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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方向。

    囡囡和小桃红逛到中控室后，也和陈扬聊了很多。

    “我对无忧教了解的不多，怎么你们在外生存这么困难吗？”陈扬不解的问小桃红。

    小桃红道“我教在外行事一向很是隐秘，而且大多都有合法身份掩盖。我这次之所以会被留意到，是因为囡囡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囡囡？”陈扬奇怪道“囡囡怎会引起注意？”

    小桃红欲言又止，随后道“好吧，索性也不瞒你了。囡囡是我们教主的女儿，她是天生灵根，也是命运虚无者。”

    “命运虚无者，什么意思？”陈扬不大懂。

    小桃红道“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了，审判院一直在追查命运虚无者。命运虚无者的意思是，命运不受天控，将来可能会对现在的一切做出新革命。”

    陈扬身子一震，这一瞬间，他觉得好像自己明白了一些什么，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如今，你的神魄丹已经修好了囡囡受损的灵根。这样一来，她就可以真正修炼了。”小桃红随后说道。

    陈扬苦笑，道“这样的大秘密你告诉了我，不怕我抓了你们去领赏吗？”

    囡囡在一旁笑吟吟道“苦寒哥哥你才不会呢，你是个大好人。”

    陈扬看到囡囡笑，他心中顿生怜爱，便也哈哈一笑。

    小桃红想起什么，道“对了，你说你的女儿……”

    陈扬眼神顿时一黯，然后道“夭折了。”

    小桃红微微一惊，立刻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没事！”陈扬道。

    囡囡来到陈扬面前，拉着陈扬的手，靠着陈扬的腿，轻声安慰“苦寒哥哥，你不要太难过了。”

    陈扬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囡囡的头，微微一笑，道“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他顿了顿，道“苦寒不是我的真名，我现在的面目也不是我的真面目，我戴了面具。”

    小桃红道“那，可方便透露？”

    陈扬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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