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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过去和你们说过的话吗？初音在诞生之初便获得了‘终焉’的位格，而我，则是从一介普通人走到当下这个层次。”

    

    “诚然，我和初音，还有那个小家伙，都是天生的命运不可知的存在，比其他存在更容易走上顶端。”

    

    “但并不代表着，我们的过去，也无法被人探知。”

    

    “最多也就是需要绕些远路，多费些功夫。”

    

    “不过……”

    

    “那个小家伙却非常有意思。”

    

    “不同的时期对其进行观察，竟然会得到截然相反的答案。”

    

    “这在虚空中，也是极其罕见的情况。”

    

    男子莫名叹了口气，他其实已经推理出了很多事情，所以才会打算在后面推上一把，加快整个进程。

    

    怎么说，他也是‘冥王’，是位于虚空顶端的‘四终焉’的其中一位。

    

    但维内托等舰娘，她们却只是男子的眷族，哪怕拥有不错的实力，却也还差了许多。

    

    “初音因为自己虚拟歌姬的关系，本身就是类似系统一般的存在。”

    

    “我则是由于自己的提督天赋，获得了相近的力量。”

    

    “那么问题来了，小家伙体内被称作系统的东西，又源自哪里？真的是初音集合她的那些朋友研发出来的？”

    

    “又或是说，只是将某样事物进行了简单的改造？”

    

    “还有，不要忘了，在这一次之前，他已经失败了998次。”

    

    “即使是‘法官’，想要扭转因果，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间隔时间还如此之短。”

    

    “但……如果小家伙身上的问题，从一开始，就不是初音的谋划呢？”

    

    “她只是像我一样，顺水推舟送了个人情，毕竟，无论失败还是成功，最后都不会亏本。”

    

    “你的意思是？！”身为秘书舰的维内托瞪大了双眼。

    

    其他舰娘，也有不少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她们跟随提督征战过不少位面与世界，可以说各个见多识广，哪怕是驱逐舰，别看一副萝莉的模样，也大多智慧超群。

    

    也正因为如此，她们几乎立刻听出了自家提督的言外之意。

    

    可如果是这样……

    

    “那个小家伙，不，‘解云飞’，他究竟是什么？”

    

    维内托低着脑袋，下意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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