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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相互之间错乱地缠绕在一起,又连在了布雷身上。
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布雷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正常地迈出一步。
而这些锁链,最终链接的另一头,是遥远的天空,或者说是天空之外没人看得见的某一堵墙壁。
继承了记忆,也意味着继承了其他“布雷”与卡普拉斯的关联。
他自身就是卡普拉斯最错乱的特异点。
只是谁都没有察觉到,连布雷本身都没有察觉到。
也许,是因为布雷从来没有真正地注视过自己。 原来是这样。
布雷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黄金种一个又一个退场,世界之壁仍然有裂痕。
不需要黄金种的干涉带来巨大混乱,布雷本身就是一个奇点。
他的一举一动,都深刻地影响着世界之壁。
因为每条时间线的“存在”,都有着世界意志的牵引。
如果只是一条线存在的话,并不会发生什么。
但无数条线交织在一起,却能够千里的堤坝上出现一个蚁穴。
然而,这一切世界意志都肯定知晓。
可是世界意志都没有告诉布雷这件事。
伟大的世界母亲,只是满足了布雷提出的一个要求。
祂没有创造一切,祂不过是卡普拉斯催生出来的一个意识。
祂不会替这个世界孕育出来的任何人作出任何决定。
自然也包括布雷。
就像当初白面那样,世界的意志允许了他重启时间。
这一次,世界的意志也允许了布雷从每一次的时间线里得到一份力量。
即使这样会严重地影响整个世界。
这是布雷选择的道路,世界的意志不做评价。
布雷艰难地抬起手,锁链带来的重量让他有点直不起腰。
只是原地站着就在不断地消耗着他自己的体力。
贝特利只是戴着墨镜,瞥了布雷一眼。
他合上了自己的怀表,布雷身上的锁链也随之消失。
仿佛一切都是幻觉,似乎厚重的千万铁链都并不存在。
只是布雷很清楚,这些锁链都是在的。
刚才只不过是贝特利用神术,将这些抽象的锁链具象化而已。
连同那一份可以压垮布雷的重量,都一同具象化了。
“真是讽刺呢,黑皇。”贝特利说。
“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布雷幽幽地说道。
“不过…讽刺么,确实很讽刺。”
锁链地消失,让布雷的呼吸都通畅了许多。
“没有任何想法么?”贝特利稍微有点惊讶地看着布雷。
一般来说,布雷应该感到绝望。
自己想要遏制世界之壁出现细缝,但自己的存在却是足以撼动世界之壁的最大混乱。
甚至贝特利在想,布雷会不会选择自杀。
“没有任何想法。”布雷回答道,他的眼神像是死水。
可是你无法从中看到绝望,只有一份淡然。
布雷知道世界之壁在一点点出现裂痕的原因,但他并不绝望。
因为他见过很多“必败”的结局了。
“出乎我的预料。”贝特利摊开手。
“说真的,假如不是现在这种情况的话,我跟你会很合得来。”
“也许吧。”布雷摇摇头。
贝特利将身边的小黑箱子收拢,变成了方糖的大小,收进了口袋里面。
如果布雷没有被数理会的人过分神化,没人崇拜他到疯狂的地步——
只不过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
数理会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庞然大物。
它渗透了每片大陆、每个国家。
也许某个大臣就会是数理会的成员。
它还会不断地成长下去,某种疯狂会滋生。
这些疯狂不是被崇拜的那个人可以控制的。
在某一天,当数理会跟秩序产生了巨大的矛盾,那么将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当在那之前,已经会有数不清的无辜者牺牲。
“以黑皇之名”犯下罪行的数理会成员,日益增多,因此被残杀的人也在剧增。
这一切现实,挑动着贝特利的神经。
他还能克制,真的是给布雷面子。
这不是玩笑,如果数理会崇拜的对象不是布雷的话,他早已化身屠夫。
只不过,偏执的疯狂复仇者克制力是有限的。
那个约定,就是压制贝特利杀心的最后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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