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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没做饭，挂了。”
“别啊，我找你商量点事，借用一下你诊所里的电脑看份资料。你知道的，我家里的电脑有诗羽在不安全。”
眯着眼起床的山下笃人左翻右找，终于在床底下的牛仔裤裤兜里找到了那张软盘。
“资料？那个酒厂的？”
“嗯，一个和酒厂有过交易的程序员留下的日记，我想应该会有点收获。”
穿着条裤衩刷牙洗脸的山下笃人在电话里详细说明了一下昨天板仓卓案子的情况。
“我明白了。”
事关重大，刚打算离开实验室去做饭的麻生成实点了点头。正在做实验的灰原哀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与组织有关的程序员？”
“叫板仓卓，你有印象吗？”
“完全没有。”
“你以前在组织里真的是高层？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灰原哀举起了手中的试管，麻生成实当场认怂：“当我没说。”
半个多小时后，麻生成实眼角抽搐地看着在饭桌上扒拉着各色菜式的好友，额间隐约可见井字号冒头：“你不是说来借用电脑的吗？怎么还吃上饭了？”
“成实你这么好手艺，没人欣赏可惜了，我怕你孤芳自赏，所以来当个捧哏，夸夸你。”三口菜一口饭的山下笃人格外满足。
要是诗羽也有这么好的手艺该多好啊…………
“我谢谢你啊。”
“不谢不谢，你这不是早就做好了这一大桌菜来等着我来品尝了嘛。”
“收费的。”
“老规矩，记琴酒账上。”
——？！
哐啷！
瓷碗砸在餐桌上的声响格外清脆，琴酒PTSD症患者灰原哀瞳孔猛然收缩，面对着两道充满了探究意味的目光。
“……我吃饱了。”
在山下笃人嘴里算“没人”的灰原哀放下了碗筷。
“等会，灰原。”
嘴里嚼着牛肉的山下笃人叫停了灰原哀的离席行为。
而后，她就看到了一张磁盘，递到了自己面前。
“成实跟我说了，说你怕琴酒怕得不行，就跟得了琴酒ptsd似的。不，应该是酒厂ptsd。”
山下笃人依依不舍地放下筷子，转而将自己带过来的一本《东京攀枝花汽修手册》放在了灰原哀面前。
“？”
灰原哀看了眼磁盘，又看了眼汽修手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让你去修车，我这是在教你怎么赚钱，赚大钱。”
见灰原哀似乎是误会了自己，山下笃人朝麻生成实打了个响指。后者翻着白眼，扔了份便签和圆珠笔过去。
“你害怕琴酒，我猜测是因为琴酒给你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所以，如果你想摆脱这个阴影，那就一定要迫害——不是，那就一定要打消琴酒在你心中留下的原印象。”
寥寥几笔在便签纸上勾勒出了一个戴帽子的火柴人后，属于山下笃人的大师讲座就此开始：“他本人你不好下手，所以你可以从其他方面开始，一步步打消他在你心中留下的阴影。我个人比较推荐对那辆保时捷356A出手，因为值钱。”
在灰原哀那近乎于呆滞的目光中，山下笃人又在火柴人琴酒边上画了几根横线四个圆圈，代表了价值三千五百万美元的保时捷2356A。
“我给你的那张磁盘里有琴酒一行人过段时间的动向，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现在掌握了先机。只要事先藏好，那就可以在琴酒等人行动的时候拆走他车的零件。
试想一下，当琴酒等人执行完任务回来后看到无法开动的爱车，那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你难道不期待吗？”
“还有，我们还可以将拆下来的零件交给我一个朋友扔到地下交易市场去卖，说不定就被琴酒给买回去了哦。这样一来你既赚到了钱用来买各种名牌包包，又能凭借你自己的力量恶心琴酒，还能减轻琴酒在你心里的可怕印象，是不是三倍的快乐？”
自信洋溢的山下笃人在便签纸上勾勒出了几个看着很抽象的火柴人，向灰原哀描绘着未来的前景蓝图。
“怎么样？听懂了吗？”
第两百二十八章 我们即是上帝也是魔鬼
“怎么了，你这副表情？”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个能够让你摆脱琴酒阴影的好机会。”
“我一个FBI的朋友跟我说了，你姐姐宫野明美其实并没有死，而是已经在他们的安排下参加了证人保护计划改头换面离开日本去了一个无人知晓的新地方。”
“如果你以后还是对琴酒怕到了骨子里，那万一暴露了你姐姐的信息怎么办？”
米花町，麻生诊所。
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颐的山下笃人瞥了眼貌似已经双眼呆滞的灰原哀，细细为她分析着未来。
麻生成实听了在憋笑，心中直呼内行。
他着实是想象不出灰原哀这个高冷研究女去偷电瓶的样子。
哪怕偷的是琴酒电瓶。
不过，虽然这反差着实是有点大，但他还是挺期待的。
灰原哀对琴酒的惧怕他在这些天的相处中已经看了一个大概，如果能够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消除那些负面影响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山下笃人，你是疯子吗？”
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吐出，灰原哀缓缓问道。
“曾经是，现在大概率从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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