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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着这话,心里一寒,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担心自己的脑门正上方,也藏着这样的一把利剑。
好在这种事,并没有发生——虽然桥本摩耶也不是没有闪过类似的念头,但最后到底还是没敢执行:那样的手法...
城元英彦说完这句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西装袖口,指节泛白。他垂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一颗硌嗓子的玻璃珠——那不是“赡养金太低”该有的反应。
江夏没说话,只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缓缓扫过屋内每一个人:瘫坐在墙角、正被女厨师递水的经纪人;站在窗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窗帘流苏的羽贺响辅;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表情似笑非笑的目暮警部;还有缩在毛利兰身后、悄悄把耳机线绕在手指上的柯南。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水无怜奈身上。
她正微微偏头,侧脸线条冷静而疏离,目光落在尸体脚踝处——那里有一圈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青灰色勒痕,不像是绳索直接勒出的,倒像……被什么柔软却极具韧性的织物反复缠绕、收紧后留下的压痕。
江夏忽然开口:“千鹤女士的指甲里,有东西。”
鉴识科警员一愣,立刻蹲下身去采样。两分钟后,他举着一枚透明证物袋走回来,里面是一小片半透明的、泛着珍珠光泽的碎屑。
“是某种人造丝的纤维,混着少量胶质残留。”他顿了顿,补充道,“和窗帘流苏的材质一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向窗边。
羽贺响辅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将手从流苏上收回,慢条斯理地掸了掸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哦?原来如此。我刚才只是觉得这流苏编得挺特别,多看了两眼。”
“特别?”江夏走近一步,仰头望着那串垂落的帘穗——每一根都由细密的银丝与哑光蚕丝交织而成,末端缀着一颗微不可察的铜铃,不摇不动时,铃舌便卡在铃壁内,无声无息。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一拨。
叮。
极轻一声,像雨滴坠入深井。
羽贺响辅瞳孔骤然一缩。
江夏却已转身,走到那张空荡荡的木凳前,弯腰,从凳腿与地面的缝隙里,拈起一根头发。
不是黑色,也不是棕色——是极浅的、近乎透明的灰白色,在阳光下几乎隐形,若非他凑得足够近、角度恰好,根本无法发现。
“这是……”目暮警部刚开口。
“不是死者的。”江夏直起身,把那根发丝放入证物袋,“千鹤女士的发根是健康的黑褐色,且发尾修剪整齐,没有分叉或褪色痕迹。而这根,发根枯黄,毛鳞片大面积剥落,明显长期染烫加营养不良——是常年熬夜拍戏、又频繁接商演的演员才会有的发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经纪人:“您昨天说,千鹤女士最近推掉了三档综艺、两支广告,对吗?”
经纪人脸色一白,下意识想否认,可嘴刚张开,就被江夏截住:“但她今天穿的裙子,是上周‘星耀之夜’红毯上穿过的那条——当时媒体拍到她裙摆沾了香槟渍,您还记得吗?”
经纪人喉头一哽,额角渗出冷汗。
“那条裙子,她没送洗。”江夏声音很轻,却像刀尖刮过玻璃,“因为洗不掉。香槟里的糖分已经沁进布料纤维,干涸后形成一层薄脆结晶。刚才我扶她下来的时候,裙摆蹭过凳面,蹭掉了一小块糖晶——就在凳子右前腿内侧,还没来得及被鉴识科擦掉。”
他指向那个位置。
果然,一点细如盐粒的微光,在木纹褶皱里闪烁。
目暮警部立刻示意警员取样。化验结果三分钟内就传回:成分与高端香槟中的果糖、酒石酸完全吻合。
“所以,”江夏转回身,目光如尺,一寸寸量过每个人,“她今天根本没换衣服。从早上起床,到被人吊上去,全程穿着这条裙子——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有‘独自在房间整理遗容、从容赴死’的时间。”
空气凝滞了一瞬。
铃木园子忽然“啊”了一声,跳起来:“等等!那她脚上为什么没穿鞋?!我刚才还看见她袜子都脱了半截,脚趾甲油还是新涂的粉色!这哪像要自杀的人啊,分明是……分明是……”
“分明是被人按在凳子上,强行脱掉鞋子,再推上吊绳的。”江夏替她把话说完,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而且,脱鞋的手法很急、很粗暴——你们看她左脚踝外侧,有三道平行的、约两毫米深的抓痕,皮下淤血还没完全泛青,是死后三小时内形成的。”
他指向尸体脚踝。
果然,三道细长红痕斜斜横亘在皮肤上,边缘微微翻起,像被什么带棱角的东西狠狠掐过。
柯南猛地抬头,镜片反光一闪:“是戒指!有人戴着戒指掐的!”
“不。”江夏摇头,“戒指边缘不会这么平直。这是……金属扣环。”
他忽然走向门边,俯身,从安全扣脱落的锁槽边缘,轻轻刮下一小片暗红色粉末。
“铁锈。”他举起证物袋,“和死者脚踝上抓痕里的微量成分一致。”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到门上——那枚黄铜色的安全扣静静躺在地上,底座朝上,两个锁孔旁放射状划痕狰狞如蛛网。
江夏蹲下,将安全扣翻过来,指着底座背面一处几乎被磨平的蚀刻标记:“这里是制造商的编号,但被人为打磨过。不过没磨干净——放大看,还能辨认出‘K.S.’两个字母。”
羽贺响辅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顿。
“K.S.”目暮警部迅速翻查随身笔记本,“……Kasuga Security?龟崎安防?这家公司在东京只做高端住宅的智能门禁系统,从不生产这种老式黄铜安全扣!”
“所以这不是原装部件。”江夏站起身,目光终于真正落在羽贺响辅脸上,“是凶手自己换上的。用一枚提前改装过的安全扣,替换掉原本的锁具——它内部中空,藏了一小段弹簧钢丝。只要从门外拧紧螺丝,钢丝就会绷直,顶住门框内侧的凹槽,制造出‘从内部反锁’的假象。”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下去:“而真正触发机关的,不是拧紧螺丝的动作,而是……松开。”
满室寂静。
只有窗外海风卷着浪声,一阵阵撞在玻璃上。
羽贺响辅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墨汁滴进清水里散开的第一缕烟:“江夏先生,逻辑很精彩。但证据呢?弹簧钢丝在哪?”
江夏没答,只看向鉴识科:“麻烦检查一下安全扣内部。”
五分钟后,警员捧着显微镜头走回来,声音发紧:“里面有……一段0.8毫米的钢丝,一端焊接在锁芯簧片上,另一端……嵌在底座边缘一个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孔里。当我们用镊子轻轻拉动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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