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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晁澈是全都不知晓。
怪不得千年梦回,无尽执念化作心魔。
待她那般好的、启蒙她乐心的、温润儒雅的先生,没有及时来上课,没能保护她,还忽然变成了大肆屠杀的魔。
自幼时便深深扎根于她心中,日复一日,回想千遍万遍,如何不成心魔。
楮语也看向晁澈,启唇应答“……”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二人同时微怔了怔。
“竟不可言……”晁澈先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后,忽然便释然了,道,“既不可言,想来已成一劫,待我登浮槎台时自己去渡了。”
登浮槎台。
楮语当即注意到了此话。所以面前这个晁澈已是太清境混元大能了。
却无半点所谓大能的“威势”。
楮语突然想起了师父,此刻后知后觉他也是这般全然没有半点“大能”模样。
镜君在手书中所展露的性情,好像也是如此。
她忽然觉得似有微风拂过心间,莫名温柔。
这便是步天先辈与后世星修之间的区别罢。
她的声音也一瞬十分温柔,拂过晁澈心间“你定能渡过此劫。”
晁澈于是看得微微怔,只见楮语星眸盈光,熠熠生辉。
她回过神来,悄然避开不应。而后想了想,牵起了另一个话题“你所知的‘晁澈’,可是远日清澈?”
楮语微一颔首。
晁澈展颜道“我现在的名字已不写作这个‘晁澈’了。”
楮语旋即想到金陵小境境门上所见的同音镜篆,问道“可是‘口朝’之‘嘲’、‘土斥’之‘坼’?”
嘲坼挑眉,略感意外“这你也知?我的姓名竟能流传到后世?”
楮语闻此问,忽然异常清醒,默了一息,避开这个话题,问道“为何要改字?”
嘲坼见了,竟也不多问,直言道“手伤、筝损、断弦,加之启蒙我乐心的恩师柳先生成魔,我心纷乱,已当不起‘远日清澈’之意。”
而后她笑道“那你可知我手中筝名为什么?”
楮语应道“嘲哳。”
“是也。”嘲坼道,语气轻松,“这是世人给它取的名字——因为我弹筝实在是太难听了。”
而后她突然终于显露张狂之色,“可我就是要弹,还要将它作我的本命法宝。”
楮语难得一笑,亦显露其张狂之色,道“言行由心,与世人毫无干系。”
嘲坼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二人至此说了许多,此时同时沉默了会。
不知许久,嘲坼忽然问道“你觉得柳先生是什么?”
楮语半垂眼睑,思索良久,语气平静“魔。”
这倒能说得出口,看来属于“可言”之事。
嘲坼似乎还是难以释怀,放低了些声音“可是先生一点都不像魔。且不止先生,我还见过许多与先生一般性情温和、心地善良、全然不像魔之魔。”
楮语依然没有立刻回答。她至今只见过柳先生这一个魔修。但是她思索着,还是尝试着道出自己从柳先生一魔身上所见所感“柳先生‘魔心’深藏,因而不像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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