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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唯美的竹亭伴着一畔溪湖的潺潺流音,貌美魅惑的美人轻抚爱人的脸庞。
“亲爱的,你好像心不在焉啊?”修饰好的指甲在男人的脸庞划弄,没有痛楚只有细微的瘙痒感。
【距离回归还有半小时】
耳畔同时响起这样的声音。
有迷恋不舍吗??
庚鸢不用扪心自问都能有答案,那是与结婚三年时情绪截然相反的闷痛感。
“~~”
女人姆了声,接着有痒痒的摩挲感在脸庞划落。
远景注目,满是美人拂落秀发垂过爱人脸庞的旖旎恋景。
“嘛~你这份浓密的爱我倒是欣然不已,只是如果再不起来,今天的国务文件就该自己晚点批改了哟?”
模糊视界逐渐清晰,脖颈舒适的软绵感值得迷恋一下,他不由蹭了蹭。
过了今天..这一切泡沫虚影,就该重新消失了。
定睛瞧着爱人近在迟尺的容颜,岁月没能在她绝美的脸颜留下任何痕迹。
“抱歉了,赛米,我好像有点任性了。”他开口道歉。
任性??
赛米略微不解:是指??
她看一眼爱人的脸庞,嘴角扬了一些。
...真是呢..宛如儿童的撒娇,就像幼时昼晨鸽群悠悠的鸣声。
斑驳溪泉喷涌曲射的虹色背景衬托的更加美丽,这是赛米拉米斯心目中铭记最深的景象了。
她牵过爱人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捂到胸口,俏颜含笑:“是想提什么要求了吗??”
...他欲言又止。
赛米见状抿唇矜笑,纤细的指节刮在他的额前。
“我想把这个王国托付给你。”
画面静止了。
纤细的指戳在额前,没有了动作。
‘...’宁静的对峙,这是必要,也是无可奈何。
最终,那只垂在额前的指还是压落下来,在庚鸢额前屈指一弹。
有点痛,但比起另一处隐隐的作痛好像根本无关紧要。
庚鸢怔怔盯着赛米拉米斯,后者从容的笑颜在这一刻是如此刺眼。
“...什么时候回来?”
过问和纠缠只会被厌烦,既然他都说了,就允许这厌弃王位的家伙暂时休息休息好了。
也正好趁他回来前,把朝野的佞臣废人都给清洗干净。
只是。
等赛米注意时,她发觉庚鸢的神情有能轻易读懂的悲伤。
都比崔悲伤还悲伤,要在雪中卖火柴了。
“...”
他很想说什么,但他不能说什么。
就像他想带走赛米,那也是英灵试炼不允许的。
——什么破试炼啊,不就是让我目睹英雄落寞,相送挚友离别么?
庚鸢有了发泄的情绪。
忽然,有柔软的触觉碰在脖颈。
随即是一股拥力,碰触到的是爱人温暖饱满的胸围。
“能答应我回来吗??”
她口吻轻悠,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不能确定。”
..
“看你这不情愿的表情,是不想做,但必须去做的事情吗?”她罕见的追问,打破了最初设立的自我原则。
(...)
“是的,是必须去做的事情。”
无论如何,历史长河的走向最多只能改变细节。
就像情,他保护了一朵未来历经坎坷的花朵,就得他来伤害这一朵花,让她把他当做踏脚石踩在脚底一样。
赛米拉米斯必定是千古第一位毒杀者,他必是历史的见证者,美索不达米亚时代首位被正史故意贬成的第一男同、
庚鸢没有含糊解释,他看着赛米拉米斯,一字一句说着:“这是一定会经历的事情,因为你必会加冕为王。”
因为亚述必须有且只能有一位被千古流传的女帝,那就是赛米拉米斯。
——..真是好笑的说词..却摆着她最信任的真挚表情。
赛米拉米斯轻咬唇瓣,她在挣扎。
权利?浮云.
相伴之人终不能永远相拥?真是可笑...
在这一直尽力扮演贤妻的女人心底首次涌动一个负面的念头。
把庚鸢杀死,再找寻能复活他的方法?
她可以盲目的信任庚鸢,但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只是..那样真的还是爱情而不是束缚吗??
...
手,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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