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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鞋，走到方宁身边。浑圆修长，裹着黑丝的大腿紧紧挨着方宁的大腿。
眼前的少年仙人身上有着好闻的气味，面容英俊而精致，正用他好看的眼睛期待地看着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已经突破了“朋友”的界限，有些暧昧地接触着。
刻晴呆了呆，再次摸摸自己的胸口，平息加速的心跳，说道：“方老板，你做的机关可以切菜炒菜，可以爬山涉水，还能帮人做木匠活，人能做的，机关人偶几乎都能做。那么，你能不能做出，‘制造机关的机关’呢？”
“制造机关的机关？”
“是的！”刻晴眼睛发亮，为自己的想法激动不已，“方老板你亲手制造机关的话，效率其实不高，但机关人偶不一样，只要上紧发条，或者利用水力风力，就能一直不停地工作。如果能利用机关来制造机关的话，只要扩大规模，效率就能几乎无限地提升！到时候我们可以把制造机关的工坊开遍整个提瓦特大陆！那样的话，大多数人就都不用工作了，只要享受就可以！”
“制造机关的机关……”
方宁低头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
“不行吗？”刻晴有些失望，猫猫头耷拉了下来。
“可以，甚至很简单。”
“那为何……”
“因为世界不喜欢。”
方宁缓缓起身，表情难得一见的严肃。
“阿晴啊，你听好……这个世界不喜欢机关术。能代替人们工作的机关人偶，已经接近‘世界’的底线，我能制造机关人偶，还能给别人用，这是‘天理’给我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用金属制造机关人偶，更不能制作武器。”
“可以制造机关的机关……这种东西已经突破世界的底线，我的面子也不管用，这样的东西大规模普及的话，绝对会给璃月带来灾难，说不得这个国度就因此灭亡。”
刻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感觉接触到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隐秘。
“阿晴，当初你要学机关术，我没想太多就教给你了。现在，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要创新、不要发展机关术，好吗？”
“是……”刻晴咬了咬嘴唇。
她从未见过如此严肃的方老板。
方宁伸手摸摸刻晴的猫猫头。
他很了解刻晴。这位年轻的玉衡星是特别的，她想要璃月人民摆脱对神的依赖，自己当家做主。
现在看来，刻晴过于优秀了。如果是在其他的世界，刻晴很可能成为一个时代的开创者。
但这里是提瓦特，方宁只觉得担心。
刻晴的很多想法，与‘祂’相悖。
“阿晴……有进取心是好事，但有时，这样的愿望也很危险。”
“我知道了。”刻晴低下头。
“哎，我实在很担心你。”方宁叹气，“要是没我在身边，感觉没人能在你冲过头时拉你一把。”
“那，那你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嘛”刻晴小声说，“我会听话的。”
方宁微笑不说话，只是不停地rua刻晴的猫猫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要走的路，”方宁说，“我要走完自己的路，然后再做决定。”
刻晴心中一动。
“你是仙人……我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吗？”她试探着说。
“会的，我保证。”
大不了再破一次例，教刻晴长生法嘛。
顶多再被摩拉克斯关一段时间。
这、这是回应了我的心意吗……
刻晴的心跳再次加快，保持着和方宁贴贴的姿态，干饭的速度快了几分。
方宁看着面前的少女，她发间的清香渗入比肩，提示两人的距离有些过近了……但与过去不同，方宁没有礼貌地拉开距离，而是想让这一刻更久一些。这是从未有过的。
大概我真的要“成年”了。方宁想。
然后他就想起了那个很红很烫很大……不，很坏很坏的魔女。她似乎对自己的种族有些了解，还送了自己一本成长指南来着。
吃完饭又闲聊了一会，刻晴准备离开了。方宁找出伞拿给刻晴。
自认为天才的想法被心上人否定，对刻晴也算一次打击。她打算回去查阅典籍，多了解一点关于“人与自然”的事情。
“你可以读一些关于‘坎瑞亚’的书籍，这是被抹去的秘辛，但在璃月，只要有心，也不难找到。”方宁说。
“好的。”刻晴认真地点头，紫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上下飘荡。
“这个给你。”方宁递给刻晴一根羽毛。羽毛修长洁白，带着复杂的花纹，仔细看的话，仿佛能看到数不清的细节，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是……”刻晴小心翼翼地捧着羽毛，感觉是很了不得的东西。
“是我的羽毛哦，”方宁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羽毛是我的精华所在。拿着它，你就算是我的人了。只要注入元素力，，它就会回应你的祈求，变成各种道具，遇到危险也能抵挡致命的伤害……咦，人呢？”
刻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走了。
方宁摇摇头。
“不管了，羽毛送出去了，以后这妮子再做什么傻事，看在她是我眷属的份上，他们应该会给点面子。”
不管是天理、七执政还是现存的魔神，方宁多少都有点情面在，护住一只探索欲爆棚的紫发猫猫头是没问题的。
另一边，刻晴打着伞在雨中狂奔，精致的高跟鞋踩得水花四溅。
她的脸红成了熟透的苹果，猫猫头不断冒着蒸汽。
“变成方老板的人什么的……羞死人了！”
【图：得意晴】
第三章 凝光想要发生什么
刻晴离开，店里又只剩方宁一个人。
时间还不太晚，方宁看着机关鸟蹦跶消磨时间，等待乖徒弟甘雨回来。
方宁和甘雨是师徒关系。涅槃之后，方宁失去了几乎全部的记忆。但好在方宁曾给过甘雨羽毛，触碰了羽毛后，与甘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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