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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商人干事伊万诺夫心底掀起巨浪，一口气出现这么多六阶的人？冰石镇这是什么情况。
芬慕看得出对方的惊讶，但是他不是来吓对方的，只是来问问有没有优秀的矿物。
“你好，我叫芬慕，不跟你打哑谜了，你是做生意的吧？你们那里有优质的矿石吗？最好是你们那里独有的。”
矿石？这几个到哪里都可以横着走的人，聚在一起只是想买矿石？伊万诺夫有些难以置信，但既然代表冰女皇而来，他强作镇定：
“有的，寒冰皇域盛产永恒冰矿，域内共有七座大矿，其中有一座出产的永恒冰矿堪称艺术品，又被称为永恒冰晶，每年只出产一百枚，一般不对外出售，如果芬慕阁下需要，我伊万诺夫会尽力向冰女皇求情。”
枚？你们那里的矿用“枚”来当量词？芬慕不太清楚一枚得有多小。
不过这还真的让芬慕给猜到了，这永恒冰晶在北境之领内是作为昂贵宝石而存在的，流通价值甚至超过黄金，除了打造法典之类的武器，一般没人用永恒冰晶作为锻造素材来使用，一枚撑死也就婴儿粉拳大小，还贵！
“行吧，那你要是有条件的话，到时给我拿一点来吧，拜托冰石镇的教会信徒送去教会城审判教区。”芬慕点头，直接丢了一箱子金币出来。
反正是以前抢的，花起来不心疼。
伊万诺夫成交过的生意只比他喝过的酒局少一点，他注意到这场口头交易有不清晰的地方：
“芬慕阁下，您方才说的‘一点’是多少？这个够么？”
他指了指旁边的大水瓢，一大瓢的永恒冰晶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了，平时一枚永恒冰晶都是放在名贵的黑木匣子里面交易的。
芬慕瞥了眼那水瓢，轻轻摇头，指了指院子里运雪用的手推车，那小推车足以装下一头成年的公牛！
“不用太多，把那小车装满就行。”
“......”
您要抢直说啊！
俗话说，没有撬不开门的棍，只有够不着门的针，但是在绝对压制性的梆硬大棒面前，商人再爱讨价还价，也只得先乖乖“把门开开”，谈好永恒冰晶的交易事情，伊万诺夫没敢问对方的来历，那是不明智的举动，而是旁敲侧推比较有价值的情报。
“请问......这屋子为何如此暖和？我没有感觉到有庞大的放热法阵在运作，如果可以难度不高，我们冰女皇商会希望能够高价购买这一技术！”
“给平民用？”
“是，否则整个北境之领会在冰灾中重创。”伊万诺夫解释了一下极寒冰灾的事情。
“行吧，这个不是什么秘密。”
芬慕很随意地就把这一“暖气片”技术告诉了对方，因为这真的算不上什么深奥的东西，哪怕对方不明白，回去之后抄答案，把那几个小法阵刻录在门缝之类的地方，也能实现出这一效果。
那还不如现在卖一个人情。
......
因为还赶着回教会城，所以芬慕早早就结束了自己这边的对话，把谈话的空间留给杰米她们，自己则带着姑娘们朝教会城进发。
“卡莎莉娅，现在回教会城后，必不可能回避的人就是宁的母亲诺拉小姐了，你想好怎么面对她了吗？”芬慕问道。
“不知道，按理说她现在差不多应该也消停了吧，都一年多过去了。”卡莎莉娅有点心虚。
在外闯荡了这么久，都把母亲的事情抛到脑后了，现在重新踏上故乡的土地，昔日种种浮现在脑海中，想想就很后怕，甚至还没到教会城，她就有提前精神衰竭的感觉了。
芬慕琢磨着卡莎莉娅这“亲妈ptsd”着实严重，但是对付女人还得上女人，安堂夫人应该能出点计策的吧？
蕾切尔也在一旁出谋划策：“正常来说，只要卡莎莉娅向母亲表示芬慕已经是你的人了，诺拉应该不会再纠缠的。”
“有道理！”卡莎莉娅茅塞顿开。
是呀！直接跟老妈说自己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不就行了？
第4章 当妈的就是这么双标
叶尼塞克冰河畔。
此处为一条纵穿整个北境之领的冰河，同时也是这片冻土中两大势力的分界线。
女兽王薇卡伫立在冰河上的悬崖，眺望苍茫冻土雪原，冰蓝色的兽瞳竖眸凝视终焉雪山的尽头。
女人那雪灰色的长发上有着两只兽耳，五官坚毅，兽皮衣随性地披挂在身上，露出饱满圆挺的南半球，腹部的肌肉线条分明，浑身上下散发着野性却冷静的气质。
极寒的暴风雪从那里空洞的尽头呼啸吹来，即便隔了这么远，仍旧能感受到那份透骨的寒意。
守在山坡下的随从紧了紧裘毛衣，迎着风雪走到山坡上：
“薇卡大人，您该回去了，如果在这里待久了，可能会得寒毒症。”
每一个北境人都是雪的庇护者，对雪的耐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但是这一次的极寒冰灾不同，那份寒冷与北境之领本身的严寒有着天壤之别。
“你先下去吧，敦促矿区的人抓紧采挖火石，同时注意向教会地区的边境城镇采购资源。”
她叹了口气，热气刚从嘴里呼出，便冻结成冰星落在地上。
今年真的越来越冷了，霜龙地脉发生了什么事？
兽王领这边有这座雪山阻挡南下的风雪，问题姑且不算大，但是寒冰皇域那边可是直面风雪的侵袭，平坦的地势在以往所带来的便利，在极寒冰灾前面荡然无存。
但是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动静，难道已经放弃抵抗了吗？
......
芬慕一行人抵达教会城附近是在傍晚。
分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是到处奔波，居住最久的还是暗礁海域的部落，但是现在回到教会城就有种到家的微妙安心感。
但是队伍中有一位成员的落脚点需要好好商榷一下，芬慕帮其分析道：
“卡莎莉娅，现在往哪边走？转左边是去皇城找诺拉小姐，往右边就是去教会城回审判教区溜达，然后得知消息的诺拉小姐可能会在半夜杀过来。”
卡莎莉娅搞不懂了，明明自己才是理直气壮的那一边，为何现在自己像是做错事一样：
“那到头来不是还绕不过我妈吗，有什么区别？”
“时间上的先后区别还是有的。”
“那我们要不要偷偷溜进城里？从审判教区的城门进去，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泰薇雅给出继续做贼的意见。
蕾切尔没有加入到这个话题当中，她注意到教会城里的人群流向不太对。
教会城是一座大到超乎想象的城市，她们当前所处的是城外的汇流道路中，抵达这里的人会选择往不同的教区的大门进发，又或者去拜访皇城中的皇族。
据蕾切尔以前的经验，除开各自教区的信徒，很多人进教会城其实没有太强烈的目的性，不会说非哪个教区的门不入，一般见到哪边人少就往人少的路走，免得拥挤。
但是今天，从各处而来的人群不约而同地聚集到学识教区的方向，是有什么活动吗？蕾切尔记得应该是没有的。
她望向某位不靠谱的骑士公主，希望她的贵族见识能涉及到各个教区的活动：
“卡莎莉娅，今天是学识教区的什么节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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