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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皓呆住，原来想挣扎的动作慢慢止住。

    

    对于林皓来说，妹妹很重要，富江也很重要；他真的爱上富江了。

    

    “你必须选一样！”富江逼迫道，眼睛与林皓对视，她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会被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比下去。

    

    她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不，是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事情！

    

    林皓纠结的将脑袋移开，无力的撑着桌面，结实壮硕的他，看起来如此的卑微，只能小声说：“她、她是我妹妹。”

    

    “那我是你什么？告诉我！大声说出来！”富江愤怒的冲林皓吼道。

    

    林皓哭了。

    

    男人有泪不轻弹。他的座右铭，就是男人流血不流泪。

    

    可是在此时此刻，林皓内心千疮百孔。

    

    是选择富江，还是妹妹？

    

    是选择富江，还是妹妹！

    

    林皓怔怔的站着，嘴中如此的苦涩。

    

    忽然富江表情柔和下来，不复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善解人意的柔声说：“我知道你很难选，我也不逼你了。”

    

    林皓难以置信的道：“真的吗！”

    

    富江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与香烟，在林皓不解的目光下，富江拿出一根香烟，让林皓叼在嘴里。

    

    “你妹妹不是让你戒烟吗？我替你点燃香烟，等于你重新抽烟。”富江摁下打火机，打火机冒出火苗：“假如你接受我点烟，那就说明，我比你妹妹重要。”

    

    富江明白，人是逆来顺受的。

    

    假如将两个艰难的抉择放在人面前，那个人万般难选的。但假如有人帮他选择，或者出谋划策的时候，那个人反倒会长长的舒一口气。

    

    人是麻木的，难以拒绝的。

    

    林皓看着富江手举着打火机，越来越靠近香烟时，脑中想：“既然这么难选择，倒不如就这样好了。什么都不选，让富江点烟。”

    

    看着打火机上的火苗，林皓的思绪被拉进回忆之中。

    

    想起了自己初中寄读的时候。

    

    自己认真发言，想当个积极的好学生，但同学们总是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他偶然听到同学们的议论：“装什么装啊！”

    

    林皓很难受，不再积极发言，那颗热血的心慢慢消退——初中如此，高中如此，大学如此，当警察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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