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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太喜欢这个时代的憨憨了，这种‘常识’和‘偏见’导致秦恩根本不需要伪装，就有人自动给他找理由。

    

    “我看到的那么多自由人形中，就你看上去像样，那些人形虽然获得了‘自由’但给我的感觉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些所谓的自由人形，就跟那些打着人道旗号废除死刑的那帮人一样，全都是给他们自己行方便的。”

    

    也许是因为面对人形的缘故，他也不掩盖自己的意思。

    

    秦恩并不觉得有什么新奇的，太阳下没新鲜事，没啥值得感叹的。

    

    “唉，说的太多了——看在你是人形的份上，我给你打个折扣吧。”

    

    青年摘掉眼镜，看向房间内忙碌的自律人形姑娘们说道：“就当我是爱屋及乌了——要不是没你们这些可爱的人形，我怕不是早就饿死在街上了。”

    

    而在摘掉眼镜后秦恩才看到，他的眼睛十分呆滞。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是人工制造出来的假眼——而且眼眶处的色调和其他的区域不同。

    

    看上去像是被挖出来，然后又埋进去一个新的一样。

    

    “你的脸是……？”

    

    “我以前是报社记者，因为举报军队腐败，在我睡觉的时候，我就被他们抓住了。”

    

    青年笑着说道，在说话的时候，秦恩隐约看到他的舌头是纯白色的。

    

    “我被挖掉了双眼，割掉了舌头——文官朝着军队施压，那些王八蛋才将我放出来——”他苦笑着说道：“然后我就失去了我的工作和家人。”

    

    在他说话的时候，中央大街上的巨大牌匾播放着新闻节目。

    

    新闻播放着的是地方退役士兵抗议莫斯科扩充人工智能军团的事。

    

    那些老兵们静坐在门口，举着牌子抗议。

    

    牌子上则写着‘小心机械叛乱’之类的话语，有人还高举着终结者的海报。

    

    而站在秦恩旁边的这个人则是冷笑着说道：“我巴不得他们全都被退役！”

    

    “没这帮人的话，这个世界早就没有战争了。”

    

    听着他那极端的、毫不掩饰的恶意，秦恩只是沉默着，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以他的经历，他包容那些伤害过他的人，是他自己大爱无疆，是他宽宏大度。

    

    但是他说出如此极端的话语并且毫不掩饰对伤害过自己的群体表达憎恨，却也是理所当然。

    

    要不是这个时代科技水平够、要不是还有人形——这个男人的后半生，可能就彻底变成黑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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