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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是哪一种CD,当CD冷却完毕的时候徽章内部的圣光能量都会充满,也就是说每一次使用徽章时所产生的防护罩其效果都是不打折扣的,除非徽章本身被破坏,不然就不会影响使用。
此刻在「圣光徽记」的帮助下,郝浪只用了几秒就来到士兵们面前---这一次他终于能在铁桥上跳起来,就在他头下脚上从几名士兵头顶倒跃过去的时候,手里的军刀也轻轻挥动,于是下一秒,几颗人头就腾飞起来。
“该死的怪物!恐怖份子!去死吧!”
少尉军官并没有被眼前的景象吓倒,他怒吼着对头顶开枪,但只有两发子弹打到了郝浪身上,而且还全都被「圣光徽记」吸收进去。
“真是一名优秀的军人……可惜在这一刻,我的立场不在这边,抱歉……”
郝浪轻叹一声,双脚落地后反手向身后刺出一剑,又灵巧回收,在噗通地闷响中,少尉军官的尸体摔在地上,一滩腥红从他身下晕出。
“……”
郝浪转过身,盯着几名士兵的尸体看了几秒,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事实上在逐渐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真相后,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所站的阵营才是反派,可问题在于任务本身并不给他‘转正’的机会---而且要说实话的话,即使现在给他一次改变阵营的机会他也不可能投向GHQ,原因在于这一场任务几位最主要的原住民都在这边,根据「行者」一贯的思维逻辑,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背弃已有的阵营。
更何况,原住民间的仇怨本就不是「行者」能参与的。
所谓的是非对错从来都是‘相对而言’,站在不同的角度就会有不同看法,这些看法对于原住民来讲‘理所当然’,但如果换算到「行者」身上,就未免有些可笑了---把他人的志向当作自己的志向,把他人的仇恨当作自己的仇恨,这种事情郝浪可做不出来,除非那个人是他的女人。
但如果那样得话,也称不上‘志向’或者‘仇恨’,仅仅只是护短罢了。
虽然也不是没有一些「行者」正义感十足,总是站在道理上‘正确’的一方,为此哪怕牺牲一下任务也无所谓。但对于大部分「行者」来说,任务世界本身的格局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其中产生恩怨情仇以及利益纠纷也只是他们获取优势的道具,也许他们中有许多人都保持着最基本的是非观,但只要任务需要的话,郝浪相信他们都明白该怎么做。
毕竟,他们来这个世界可不是旅游的!
惩恶扬善可以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进行,然而一旦涉及到任务,那么「行者」就是「行者」。
杀死GHQ的士兵也好,杀死葬仪社的恐怖份子也好,在郝浪看来没有区别,除非要杀的对象已经和他建立了一些友谊,不然的话他从来不会手软,哪怕他明白对方是一名‘理论上没有错’、且‘非常勇敢’的战士。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最后那一下……也可以考虑打晕。”
看着自己的手,郝浪皱了皱眉,心里稍微有些遗憾。
但他很快就把这些心思抛开,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坐在轮椅上、全身都被麻袋套住、因为听见周围的响动突然消失而奋力挣扎的‘奇怪生物’。
郝浪并没有第一时间给这个生物松绑,他甚至没有把这个生物头上的麻袋给摘下来。
他只是对楼下的某个位置吹了声口哨,在那个位置探出一个脑袋的时候,郝浪招了招手,又指了指旁边的‘不明生物’,内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咚咚咚咚!
踩着沉重的脚步,樱满集从下面沿着铁桥一路上来,在看见郝浪旁边的几具死尸时,樱满集瞬间捂住嘴,脸上露出想要呕吐的表情。
没错,他确实已经见过死人,胆子比以前算大了不少。可问题在于他还没见过直接被削掉脑袋的死人,虽然很多时候枪炮造成的伤口比这个还要血腥,但至少对于樱满集来讲,眼前的惨象已经是他记忆中能搜寻到最恶心的画面,也难怪他会感觉到不适。
不过……
‘这真的是我看见过的,最恶心残忍的画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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