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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蛀得很深了吗?
小姐姐:很深,差不多到牙髓了。
我:能不能指给我看一下蛀到哪里。
(小姐姐手指向一个位置)
我:那能不能指给我看下,牙髓在哪里。
(小姐姐看了我一眼,手没动)
我:……一个位置?
小姐姐:差不多,从片子上相差不到一毫米,但具体情况要磨了才知道。
我:那磨吧……对了,多嘴问一下,就算是现在,也有可能只需要补牙对吧?
小姐姐:对,理论上是可以,但片子显示的未必是你真正蛀到的地方,可能实际会更深。
我:那就好,有希望就好,来吧。
(再次躺下)
(小姐姐拿起各种奇怪的器械在我面前晃动,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医生,如果我确实蛀得厉害,你磨到牙髓那里,应该会疼吧?
小姐姐:会,很疼。
我:那你拿个钻头在我嘴里,如果我疼的时候乱动或者闭嘴,这钻头会不会把我嘴或者舌头……
小姐姐:会!
我:……
小姐姐:……
我:你们有什么办法么?比如说用口塞之类把我张嘴的姿势固定住?
小姐姐:没有,只能你自己忍。
我:你的意思是要我凭意志忍住?但条件反射怎么办,这根本忍不住吧!
小姐姐: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打麻药,但如果上麻药的话,会看不清楚,可能出现给你补好以后实际上蛀的部分没清楚干净,等以后你里面会继续疼。
我:……
(卧槽这选择怎么这么两难)
小姐姐:行了,别纠结了,打麻药吧,我觉得你忍不住。
(从旁边取出一支麻药,扎在我的牙肉上,挺疼的,换别人肯定不行,但以我坚强的意志力还是能忍住!)
我:医生……麻药好像流下来了,这要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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