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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果说去宾馆开房呢？”

    “请随意。”

    你踏马是佛系少女吗？！！！

    白凡惊了。

    这尼玛三字真言吗？

    良久后，白凡才明白根源式的套路。

    “也就是说，只要跟着我，哪里其实都无所谓的意思？”

    “差不多。”

    根源式漆黑的双瞳注视着白凡，接着绽放出一抹微笑。

    “其实，哪里都是约会的地点，只不过你要让我指定一个地方，那我们就去公园的长椅坐一会儿吧。”

    几乎是牵着白凡的手掌，少女走向公园的长椅。

    那一席振袖和服的装扮以及优雅的举止，一进公园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两人顺势坐下。

    白凡与根源式都不是那种在意别人目光的人。

    “根源之涡...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渴望那种地方。”

    将脑袋歪靠在白凡的肩膀上，根源式闭上双瞳，声音幽静地响起。

    没等白凡回答，她又说道。

    “哪里很黑，只是不断旋转着的地方。”

    “哪怕你不情愿，也会有无数信息涌进来。”

    “无趣的地方，无趣的世界。”

    明明就近在咫尺，可她的声音又显得无比悠远。

    疲倦。

    却又不知疲倦。

    “你真的想让我再进入那样的世界吗？”

    根源式紧紧地抓住白凡的手掌，她喃喃自语着。

    “我对你的感情，谈不上什么喜欢，只是单纯的好奇。这个世界原来还有这种存在啊...不是同类，而是特异。”

    白凡没有回答根源式。

    在应该充当听众的时候，他绝对会好好儿地当一个听众。

    “两仪式，她现在还没醒来，只是有苏醒的征兆，说明就算由你来唤醒，她也依旧是混沌的状态，哪种状态下的她，你真的可以填补她吗？”

    “说句不客气的，两仪式亦或是两仪织能做到的事情，我全部都能做到，我甚至可以做得比她们更好。”

    根源式就像是急着将自己推销给自己喜欢的人的少女一般，拼命地介绍着自己的优点。

    她是两仪式与两仪织人格的体现。

    处于中间平衡的位置。

    不管是两仪式还是两仪织，她都可以充当得十分完美。

    “我知道，我知道。”

    白凡抚摸着根源式的黑发。

    “可你终究不是两仪式，我也不希望你成为两仪式，你只要是你自己就好了。”

    “呵...真像一个无情的男人会说出来的话。”

    根源式嘴角艰难地向上撇了撇。

    难以想象，明明相当于人形根源的她，居然还有如此复杂的情感表达。

    “明明我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

    回过头来...

    却发现自己似乎拥有了整个世界。

    “我只想问一句。”

    根源式重新闭起双眼，靠在白凡的肩膀上。

    “对你来说，我，是什么人？”

    白凡。

    “对我来说，你是式，不同于两仪式，不同于两仪织，你是拥有自己知性的存在。可你同样也是她们两个，是我喜欢的人。”

    可我不能对两仪式承认，只能这样告诉你。

    “...真是听到不得了的话了，这样只会让我更加不想回去。”

    晶莹的泪痕从脸上滑下。

    根源式猛地睁开双眼，捧起白凡的脸，双唇紧紧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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