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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将它从盖亚还有阿赖耶那两个小萝莉暂时借过来用，白凡也十分不想使用直死魔眼。

    白凡在这个世界，相当于没有起源的特异存在。

    一个没有起源的存在，去使用需要觉醒起源才能够使用的直死魔眼，对于大脑的压制不是一般的大。

    可不用直死魔眼就会导致这次与荒耶宗莲恰到好处的战斗剧情长度变得极其拖沓，到时候肯定会被说成水字数。

    “所以我不得不用这玩意儿，算了——”

    白凡望着荒耶宗莲的表情。

    对方依旧是那张面瘫脸，毫无生气，甚至连对死亡的畏惧都没有。

    当人类失去对死亡畏惧的时候，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活得时光实在太久。

    这一点，白凡与荒耶宗莲其实差不多。

    只不过他在走向面瘫的道路上，有类似于浅上藤乃这样的少女拉了他一把。

    仅此而已。

    “连死亡都不畏惧，你真的就像是自己做的人偶一样。”

    白凡神情淡然。

    “我从不畏惧死亡。”

    荒耶宗莲充满压迫感的身体动都不动。

    哪怕他从白凡的身上感受到难以言明的死亡威胁，这位苦行僧的面部表情也没有丝毫改变。

    “追求根源的魔术师有许多，他们有不同的目的，可我只是想维持并且遵循自己的意志而已。”

    荒耶宗莲踏出一步。

    “在那螺旋的中心，矛盾的混沌。”

    “吾身，吾心，吾魂。”

    “吾所追求，唯有真知。”

    他毫不畏惧，迎着白凡苍蓝色的双瞳，明明还是那副身体，白凡却感受到了。

    他那如同火焰一样燃烧的灵魂，内心，以及肉身。

    正如同涅槃的高僧一样，相由心生，荒耶宗莲肉身的形状，毫无疑问地就是他灵魂的模样。

    “爆种了？”

    白凡摇头自言自语着，冷笑两声。整个人转而将自己的气势提向顶峰。

    接着——

    “来！”

    将双刃匕首死死地握在手中，双眼之中满是冰冷。

    抬手，举匕。

    “请你赴死！”

    “荒耶宗莲！”

    对方将自己的一切都赌在下一击上，白凡自然也不会落后。

    只不过——

    寒芒与拳面交错！

    白凡的右手被这一拳打得变形扭曲，而荒耶宗莲全身上下却不见丝毫伤痕。

    而就在苍崎橙子露出错愕神色的时候。

    “呵...呵呵呵呵——”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荒耶宗莲这个男人的笑声。

    似乎是许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那笑声之中透露着些许沙哑与不甘。

    “矛盾...根源...吾身，吾魂...”

    黑色双眼的光彩之中逐渐暗淡下来，高大的身体也顺势向后倒去。

    他的身体之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可白凡那一刀却将他的起源，包括他的灵魂都分为无数份，切成碎片。

    “唉——高处不胜寒。”

    白凡抱住自己的手臂，暗自叫疼的同时，又用格外装逼的口气徐徐念道。

    “你是一个好对手，可惜，你选错了自己的对手。”

    这如同绕口令一样的话语，却让苍崎橙子都不由得低头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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