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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浓郁的杀气，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怒龙，这也是你教他的？”斯卡哈并不反感杀戮，反而对于杀伐果断的少年很是欣赏。

    

    “我教他的是杀人剑，但他的剑以前并没有重的杀性……不，甚至到现在也没有太重的杀性，因为他的剑从来没对准同族，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杀的只是畜生。”赵政儿视线没有偏移荧幕中的背影。

    

    “这算是好事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但……不亏是我的弟子。”赵政儿扬起唇角：“有我当年的风范。”

    

    千年前她杀的胡人可不止十万呢。

    

    ……

    

    “杀戮，鲜血，火焰……”

    

    阿比盖尔双目迷离，眼中满是迷醉般的笑意，她仿佛酒后吐真言般说出醉人的话语：“啊啊，master，我的master！你真是太棒了……杀戮吧，起舞吧，燃烧吧，我喜欢看着你在杀戮中盛放的模样，我喜欢看着你将所有不净之物燃烧成灰时的笑容，能被魔女所侍奉的，就应当是魔王啊。”

    

    她的旁侧，德莉莎躺在床铺上，她已经沉睡了足足三日了，就连这轮比赛也是阿比盖尔独自解决的，因为她接受了那个境界的遥望，承受不住过度的成长而不得不陷入沉睡。

    

    隐约中，她似乎长高了几厘米。

    

    ……

    

    “抱歉，我去个洗手间。”

    

    御坂美琴已经不止跑了几次洗手间了，对她这样的国中生来说，这样残酷的杀戮风景已经超过了心理承受的范围，不论看多久都无法习惯。

    

    走近厕所，她倒是没有呕吐，虽然脸色苍白，可心中很清晰。

    

    并不是责怪白觉，也不是不理解他为何而展开杀戮，而是一种强烈的不甘，自从经历绝对能力者计划后，御坂美琴自认为成长了许多，然而这还远远不够。

    

    不知何时开始，白觉早已远远的将她甩在身后了，这场残忍的杀戮秀也进一步击破了她内心的防线，也正式的告诉了她，两人所在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没有重合过。

    

    雷电芽衣的面色也并不好看，但长期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她懂得杀戮的必要性。

    

    杀戮也是为了守护，她如此告诫自己，但望着荧幕中的背影，一种遥远的陌生感涌上心头，这令她不禁陷入了迷茫……那真的还是舰长吗？

    

    ……

    

    “白现在一定很不好受。”防火女低声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白。”

    

    “嗯，他的内心现在很难过。”阿尔泰尔颔首表示理解：“若非如此，他不可能不会笑的，即便是在生死角逐中，他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除非……对方真的刺痛他了。”

    

    她们是距离白觉最近的人，也了解他最深，其他人看不出，她们却看得很清楚。

    

    弱者被刺痛了会哭，强者被刺痛了会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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