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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雁菱一边躲避,一边计算着距离,差不多估摸着时机到了,主动侧身向前大踏一步,挨下了姜小婉的一掌,被打退了好几步。
这一下拉开了距离,姜小婉却没继续追击,她趁机抽出了杭雁菱插在台子上的奚落,振刀一甩,将刀尖对准了杭雁菱的笔尖。
这一下子,一切如同胜负已定一般。
杭雁菱刚刚站稳脚跟,面前却是敌人随时可以刺过来的长刀。
占据上风的姜小婉虽是满头大汗,但她还是得意的笑道:“哟……你果然就这种程度。”
“啊·呀——”
杭雁菱忍不住笑了出来,举起双手。
“果然还是您棋高一着。”
这次,总算是好好演完了。
台子上的付天晴见眨眼间胜负已定,心中叹了一口气。
姜小婉果然还是太好被杭雁菱拿捏了,这场比赛的悬念已经没有了。
杭雁菱奸计得逞,他看得出来,这丫头正一边憋笑,一边强行露出惊恐的表情来。
该说是恶趣味还是说不愧是杭雁菱呢。
付天晴在无奈的同时,心中多少还有点失落。
他没吱声,只是侧着身子,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台子上的变故。
完全占据优势的姜小婉,抬着刀对着杭雁菱,嗤笑了一声:“能被我如此轻易的拿下,想来这把刀,也是你从付少爷手里偷来的吧?”
杭雁菱并未争辩,她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啊,不错,是我偷的。”
“嗤。”
姜小婉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冷漠的嗤笑:“当真是贱人生贱种……母亲是贼,女儿也是个小偷,你跟当年的杭彩玉一模一样,一样的见不得光,一样的让人瞧不上,可真笑死人了。”
“……”
“啊呀?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抱歉抱歉,我不该说出这种事情……议论别人死掉的母亲确实不太好,可真没办法,要么说血脉这种东西就是有遗传呢?”
姜小婉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她看着杭雁菱低下了头,看着杭雁菱一动也不动。
刚才一直不得手的压抑终于痛快的抒发了出来。
而杭雁菱则是听的一脸莫名其妙。
她虽然很清楚这个姜小婉是个血脉论至上的血统主义者,但杭彩玉……又是谁啊?
“你……再说一遍……”
“哈哈哈哈,生气了吗?你生气了吗?”
不,所以说,杭彩玉是杭雁菱的母亲?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喂,杭雁菱,你的脸可真精彩,怎么把你说哭了??”
嗯……不过,既然姜小婉知道杭雁菱的生母,那收养杭雁菱的莲华宫会不会跟这个杭彩玉有什么关系……
“你,你不怕死吗!?松手啊!!”
等回去之后,要不要再查一查这个家伙的身世……说来,之前的那个冒牌货好像也提到过“妈妈”什么的……
“喂,咳咳,呕!!!!”
啊……嗯?
“你……松,松手……”
为什么姜小婉的脸突然离我这么近?
她手里的刀呢?
诶?
她的脸怎么了……
怎么一副痛苦又狰狞的样子……
简直就好像是……
被谁掐住了喉咙一样……
好奇怪……
杭雁菱缓缓的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姜小婉。
脆弱的感觉从手里传了过来,就好像是,手里被塞进了什么易碎的空心管一样……
啊……
那脖子上的手……有几分眼熟诶……
……
……
是……我吗?
“杭雁……菱……松手,松……手……”
哈哈。
抱歉啦……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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