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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台前的少女终于笑了一声,回应道:
“是啊,好男人本就不多,更何况有些时候,好男人还不一定就看得上咱们。”
“哟,您可算吭声了。”
花莺莺嗔怪的瞥了“殷娘”一眼,托着腮:“你说你要在这东州等人来,等谁啊,莫非是你的心上人?”
“呵呵,或许是,也不那么是。”
“你这小丫头倒是喜欢跟姐姐我卖起关子来了?”
“有好长一阵子里,我心心念念的可全部都是那个男人,但若说他好到哪里去,我又觉得入不了莺莺姐的法眼呐。”
“生的俊俏么?”
“长得很帅,也长得很讨人厌。”
“哦?”
花莺莺有趣的一挑眉头,露出一副吃瓜的样子看着镜子里的殷娘。
“你千里迢迢从南州跑来,就是为了把他喊过来考验考验他的真心?”
“我最开始倒是没那个意思,只是想找个地方散散心,好好的玩一玩,却没想到赶上了好时候,索性把他喊过来凑个热闹。不过那个人嘛……应该不喜欢这种热闹。”
“他不会来?”
“不,他肯定会来。”
“你就那么自信?天底下的负心汉可从不少见,越是长得俊俏的男人,那张嘴就越不能相信。”
“那我说的那个男人可能是个例外了,他的嘴巴跟哑巴了没什么区别,更何况他来可不是冲着我。”
阖上了脂粉盒,“殷娘”将桌子上的东西认认真真的摆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是她的习惯,她似乎很喜欢一切物品都井然有序的被放置回原位的感觉。
收拾着东西的殷娘头也不抬的轻声说道:“我对他足够了解,接了那封信,他此时怕是正在千般挣扎,万般不愿,但最后也会自己一边絮絮叨叨的,一边天下数他最委屈的样子赶过来——他对任何事情都放心不下的,若是不告诉他还好,一旦被他知道,那便绝无坐视不管的可能。”
“听着像是个麻烦的男人,不过倒是不让人生厌。”
“呵呵,他若是有朝一日学会‘取舍’这种东西,说不定还会更讨人喜欢一点。好了,莺莺姐。”
收拾好了梳妆盒的少女撩起头发,淡紫色的眸子瞥向了墙角。
“东西在那儿呢。”
“东西?”
花莺莺纳闷的往房间里的墙角看过去,发现是一个暗红色的,鼓鼓囊囊的袋子。
“这是什么?”
“是趁着我的好男人还没来的时候,偷偷搞的玩意,这要是让他看见了,怕不是又要絮絮叨叨的啰嗦起来。”
好奇心促使着花莺莺走到那袋子跟前,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让她隐约通过形状猜到了里面装着的玩意。
可等到解开袋子,里面装着的玩意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那是一颗人头。
一颗刚刚切下来的人头。
满脸鲜血,金鱼般的鼓泡眼还在用力的瞪着。
虬髯被湿漉漉的血粘在一块儿,嘴巴大张着。
“这,这是……那个密宗的大和尚的?”
“嗯,半个时辰前刚切下来的,正新鲜着呢。”
“你把他杀了?”
“他的聒噪有些吵耳朵,更何况还搅扰了我体内另一位小丫头的放松时间,于情于理,他都不太应该活下来。”
“他好歹也是个聚神期诶?可不是你这个凝元后期的小丫头能够搏杀的吧?”
“只要没到金丹,再高级的修士也不过是血肉组成的肉堆罢了,方法找的好,取下人头不是难事。”
紫眸的少女玩味的揉搓着头发:“只不过为了让他的脑袋看上去像是被剑切下来的,我处理的多花了些功夫而已。”
“嗯?”
花莺莺有些反胃的把人头放回袋子里,用湿毛巾蹭了蹭手。
“这脑袋怎么看都只像是被利物切下的,不是用剑,你用的什么?”
“剪子呗,我这闺房里没别的东西,菜刀还要拿来切菜做饭,便只能用这玩意将就了。”
“你用一把剪子……杀了个聚神期修士?”
“呵呵,莺莺姐,话不是这么说的。”
“殷娘”起身走到人头旁边,伸手将之从袋子里捧了起来,托在掌上细细的打量着,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你应该说,‘他是在离开我们鸣悦楼后,因为口出妄言,被忍无可忍的玉虚子长老在暗巷当中一剑斩下了头颅,以彰东州男儿威风。为了解气,他还特意将这颗头颅高悬在城西白虎门的成楼顶,供给往来皇都的人好好瞧瞧’。”
碰着人头的“殷娘”微微歪了一下脑袋。
“被三皇子引来的密宗在京都内大吵大闹,惹来众人的不满,伤风败俗,触怒了身为国教的真阳观。而真阳观暴起杀死的三皇子的贵客,甚至还挂在城楼上供人羞辱,这同样是犯了忌讳。你瞧,这样一来,那层一直蒙在皇都上空的窗户纸不就可以捅个窟窿出来?”
“是啊,这样子可就不是暗潮汹涌了,见了血,有了宣泄口,这场王储争夺会愈演愈烈吧。”
花莺莺点了点头,也跟着笑道:“你倒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虽然长相一样,但你跟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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