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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如此,身体的每一处还是在阵阵的作痛。
时而胸腹像是缺了一道口子,时而感知不到腿的存在,时而心脏仿佛离开了胸腔,时而胫骨发出咯咯的脆响。
每一个痛楚都真实到杭雁菱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刻便会死亡,可一阵疼痛消失之后,紧随而来的却是另一种痛处。
痛苦的气息在牙齿之间吞吐,杭雁菱抓着自己的头发,冷汗大颗大颗的落下。
在被树荫遮蔽而变得昏暗的房间中,那只灿金色的眸子散发出了光芒。
黄金般闪耀的眸子之中,倒映除了一条漆黑的,毒蛇的影子。
“又见面了啊,这回,又是你主子让你来害我?”
“……”
地面的阴影开始蠕动,漆黑的影子缓缓地聚拢成了实体,淅淅沥沥的宛若剥落的墨水,露出了女子身形。那些尚未干涸的影液垂落地面,化作了女子的长发。
“我等你很久了。”
“嘿,看来今晚真的不应该在皇宫里过夜啊……”
杭雁菱捂着被碾碎一般疼痛的手臂,眼睛痉挛着:“我还以为你的目标会是龙朝花……”
“龙朝花不过是不走运的人,我不想对她下手。可你不一样。”
说话之人,正是日夜陪伴在二皇女身边的那位妖族,号称玄武之后的泫溟。
自影子当中现身的她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我不擅长打斗和格杀,若是拳脚相向,只怕我不是你的对手。”
“别那么自谦啊……好歹你也是四圣兽的后人——呃咳呕!!!!”
杭雁菱的话都没说完,她的双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咙,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指甲抓挠着喉管的位置。
一阵脖子被刺透了个窟窿的感觉传来,风仿佛从背后沿着喉咙的窟窿穿透了身体,这种感觉疯狂而恐怖,杭雁菱紧紧地掐着脖子,就好是不想让那阵风从脖子的窟窿漏出来一样。
“很痛吧,一定很痛吧,而且,无比的真实。”
黑暗之中,玄武……亦或是说,真名为腾蛇的妖族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并未流露出得胜的喜悦,或是占据上风的傲慢。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杭雁菱:“自你肆意干扰地脉以来,这是被记录在地脉之中全部的,被你所阻抗的死亡记录,共计三万四千零二十五人,如今正在一五一十,一个不落的……在你身上重现。”
“呃呜——”
“地脉是承载万象,记录万象的法度。每人从出生到死亡,所经历的一切都会如实的写在地脉之中。可你却肆意的修改,玩弄着那些死亡的记录——这因你而造成的冗余死亡记录,理应让你这罪魁祸首来好好体会。”
杭雁菱急促地呼吸着,一次次真实的死亡体验在身上复写。
神经已经崩到了极致,若是寻常痛苦,靠着灵气的运转,亦或是自身激素的分泌,还能够短暂地遏制痛苦。
可不管是割喉,失血,残疾,这些感受都未曾作用于杭雁菱的肉身,而是直接在灵魂上显现。
每次痛苦的到来的都猝不及防,无法将之减轻。
可就算如此,杭雁菱也仍然腾出了讥嘲的功夫。
“那照你这么说……天下所有的医生都成了欺瞒死亡的人了?什么道理……嗤,咳。”
“你说的没错,对于你的处置,我的确存有私心。”
泫溟双手放在身前,淡淡的看着因为痛苦,脸上的皮肤不断痉挛,抽搐的杭雁菱。
“我所喜爱的孩子因为你的把戏处处受挫,茶饭不思——这我不怪你,凡人的权利相争,本就应当如此。可你却让人当着我的面杀了那孩子……来炫耀你那份能让人不断重生的力量……这我不能原谅。”
“嘿,还挺爱——咳嗬”
杭雁菱忽然像是脊骨折断了一般,整个人栽倒在了床上,身子上下两截拧巴着仿佛要错开,眼睛瞪得溜圆无法转动,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落到了床褥上。
“妈……的……好痛……妈的……好痛……”
断断续续的谩骂在泫溟耳中算不得什么,她缓缓走到了床边,睥睨着杭雁菱。
“还有,不要一口一个玄武后人,玄武后人……玄武的名讳不过是人类加于我身的诨号,是扭曲的谎言罢了。我乃北茫山的柱之蛇,千年前的人类唤我为腾蛇,如今我也将这名讳告知与你。”
“还,他妈……腾蛇……你,哪儿有,我疼……”
杭雁菱吐槽了两句,勉强熬过了一次死亡,可紧跟着,她全身的皮肤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像是浸泡在某种酸液之中的剧痛。
泫溟抬起手指,许多深紫色的光斑在她的指尖彼此构筑出了一条深紫色的系带。
“我并不擅长武力,因而才用这种办法困住了你。若是不想再遭受这份痛苦,那就让你的那个手下将晨露带回到皇宫,并且从今往后离她远一点——哦,不过在那之前……”
紫色的系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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