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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这位阿什浓原本有个属于北方人的名字,身为南疆的外来者,她只花了短短十年的时间就做到了翠蛇使的位置,这依靠的不光是她天生对蛇的亲和,也依靠着她那如同毒蛇一般狡诈和歹毒的心肠。
虽并不是南疆出身,但她将南疆人视为自己的骨肉同胞。可却对想要离开南疆,前往更加发达的北地的南疆人恨之入骨。
她的寨子里有很多很多的骷髅头,那些都是她所追缴的叛徒,一旦被她认定为敌人,那个想要叛离南疆的人便会忍受***入皮下,血管,侵蚀着每一寸血肉的痛苦。
很明显,自己如今被当成叛徒了。
阿容朵慌神了一阵后,结结巴巴的解释道:“阿容朵每天都写着信嘞,么·····么得要过滑头······不信嘞话你阔以去我······我嘞住处找找·····我写嘞好多好多,只是北地人心眼子坏,我不敢寄回去·····”
“你说的是这个无聊的记录者一些十三四岁男孩女孩衣食起居的册子阿什浓无聊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
这册子的边缘已经起了毛,看得出来持有者经常将其翻阅。
阿容朵眨了眨眼,有些激动的说到:“对,辣个本本儿,我,我弄了好久-”
“呀?什么本本?我没见过呀?”
翠蛇使笑了笑,将那厚厚的本子往后面一抛,无数的毒蛇争相涌向了那些册子,很快将其吞吃殆尽了。
“啊!?”
阿容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惊愕的抬起头来,看着坏笑的翠蛇使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证明了自己不是叛徒,为何阿什浓还要毁掉她的心血。
阿什浓见到阿容朵的样子,笑的捂着肚子前仰后合:“哈哈,好有趣,好有趣,不管看几次都好有趣。不好意思—我的阿容朵,我知道的,你那纯净的眼神还没被北地的黑暗所污染,可你看看浓浓姐姐我的眼睛?
阿什浓扒开了自己的眼皮,指着那颗泛着锈迹一般的暗红色的眼珠。
“姐姐的眼睛是不是很难看?“翠蛇大人·····为什么·····”
“哎呀,所以说你们南疆人就是无聊,一个个总要问为什么为什么的阿什浓舔了一下嘴唇,她蹲下来捏住了阿容朵的下巴。
“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蛊偶突然下落不明,教主一反常态的命令我们五个圣使一起出动来找它,可惜的是最近这几天不怎么消停,我们还没
能劝蛊偶回心转意,灵蜈、玉蛛就突然生死不明了—北地人很狡猾,也很敏感。他们暴露行踪我不意外,可这样一来我没办法回到南疆交代啊。
阿容朵吞了一口唾沫。
“我,我听不明白。”
“蠢材,这还听不懂吗?以你们这群南蛮子的愚鲁和排外,肯定认为会是我这个北地出身的女人害了你们的同胞。在南疆生活了十年,我还不清楚你们这些故步自封的蠢材的想法??”
“那,那和阿容朵,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就是你贪恋北地的花花世界,投靠了北地人,出卖了自己同族,所以才害得两位圣使大人一死一残。”
“我,我么得!!!”
“哎呀呀,我的阿容朵,不要吵,不要吵—”
一条毒蛇突然蹿了出来,直接钻入了阿容朵的嘴巴里。
阿容朵恐惧的瞪大了眼睛,身子不安的扭动着,她害怕这条***入自己的身体里,也害怕像那些曾经的叛徒一样惨死。因而她只能沉默的听着,听着翠蛇使讲述着那些不存在的罪状。
出卖同族,背弃使命。
就像那些想要逃离南疆的同胞们一样,喝了北地人的迷魂汤,骨子里背叛了圣教的恩养。
“要怪就怪你这么久了,竟真的一封信也没有寄到南疆去吧。当然,对我而言还是很值得感谢的·····”
“唔,呜!!!”
“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的眼睛,我的阿容朵,从你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这双未曾被污染过的眼睛了。我也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能把它亲自取出来,那将会是多么的漂亮。”
阿什浓伸出双手捧住了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阿容朵的脸。她要亲手享受将这对儿眼睛挤出来的愉快。
可双手按下去的时候,阿什浓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
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掌心传来。
中毒了?阿幼朵的毒?不可能。
一个凝元期的小屁孩,正规修炼都没进行过的南蛮子,怎么可能有机会对我下毒?
酥麻的感觉逐渐从双手扩散到全身,阿什浓这才猛地意识到,这种酥麻的感觉并不是毒素导致的,而是因为物理层面上的······
震动。
整个蛇窟都在震动。
毒蛇这种依靠着对地面震动的感知来进行捕食的生物是最受不了这种东西的。
就好像是外界有根钟柱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此处一样。
阿什浓在片刻的错愕后猛地抬起头来,看向蛇洞之外的位置。
在洞口处,有一个托着腮的绿衣女子正在好整以暇的用一根树枝敲打着洞口的边沿。
果然。
全天下使用这种方式进行攻击的人根本找不到几个。“碧水!!!”
突然被喊道名字的摸鱼老师吓了一跳,她如同从睡梦中被惊醒一样的睁开眼睛,随后打了个呵欠。
“对,是我。哈啊······呼。”
怨毒的神色从阿什浓的眼底滑过,可她很快露出了谄媚的表情。“真没想到您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您来这里是因为什么?”
“那边的小姑娘,是我的学生来着—话说你谁啊?好像认识我的样子。”
这句话说得阿什浓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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