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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好女孩，她算是理解我了。”

    “拉克丝一直很懂事，她从来都是先考虑别人的感受。”盖伦抿了抿嘴，戴着铁甲手套的双手微微捏紧一些：“一定要走吗？”

    李维司叹了口气：“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那拉克丝怎么办”

    “我会在她成人礼的时候回来，这期间我也会给她写信......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不想走，但我要做的事很重要，只能这样。”

    李维司露出无奈的神情，这世界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盖伦沉默下去，两个男人呆呆地坐在一起，窗外不知何时爬进来几束金辉，将卧室的空间分割得明暗相间。

    “什么时候走？”

    “尽快吧。”

    又是一阵沉默，

    “两年后，拉克丝的成年礼上我要看到你在。”他沉声说道。

    李维司郑重地回答：“我会的。”

    盖伦注视了他一会儿。

    “那就这样吧，我的使命也完成了。”他突然站起身来，李维司也跟着起身。

    盖伦脱掉铁甲手套，向李维司伸出手：“这就算是我们之间的告别，你是个不错的人，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妹妹。”

    “我会珍惜她的。”李维司伸手握住，炽热、宽大还有长满老茧，是没有沉溺在贵族那种糜烂生活的人。

    只是简单的握手，但李维司莫名有了种交接仪式的感觉，好像自己已经从一位兄长手里接过了照顾他妹妹的责任，肩头的担子仿佛重了一些。

    倒没有那种被故意用大力气捏手，两人只是简单的道别。

    “走的时候就不用特意来找我，无畏先锋有新的任务，过几天我可能就不在雄都了。”

    “最后。”盖伦站得笔直，右手横于胸前行了一个军礼：“感谢你为德玛西亚做的一切。”

    “这个结果只是顺带的，我的主要目的不是帮助德玛西亚，盖伦。”李维司解释了一句。

    “但我想，你一定有过帮助德玛西亚的想法吧，哪怕只是一点点。”盖伦反问。

    李维司闻言沉默下来，他想起小乞丐废魔者莱娜，想起那些善良的德玛西亚人，想起鲁莽但拥有朴素正义观的金坡镇居民......

    我有过帮助德玛西亚的想法吗？

    李维司走到窗边，右手抚上冰冷的玻璃，窗外的光之城正闪烁着熠熠的光彩。

    他注视着眼前的壮丽，但又好像透过这雄壮的都城看到了下面的世界。

    那被造物主抛弃了的，淹没在英雄与神明之间苦苦挣扎的凡人。

    他们不是天命之子，草芥般的命运已经注定好了，或许明天就会死于感冒，或许后天会死在田埂上，死在荒野里，死在英雄的史诗中。

    那些不错的人可以过着悲剧的一生，但他们不该过着悲剧的一生。

    我只是想让那些我觉得值得拯救的人，让他们少一些苦难。

    仔细审问自己的内心后，李维司脸上没有了疑惑，也应当如此。

    并非悲天悯人，而是基本的物伤其类——我曾经或者现在，也是凡人啊。

    “有。但不是为了你们的国王或者贵族什么的。”很确定的语气。

    “这就够了。”说到这里，盖伦这个在外人看来沉默、严肃的无畏先锋剑尉长也终于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很高兴拉克丝能有你这样一个伴侣。真的，虽然你是个法师，但我不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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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伦走后不久，李维司去到餐厅吃了早餐。

    “哥哥来找你做什么？”拉克丝像是没有胃口地切割着盛放在精美地艾欧尼亚瓷器中的煎鸡蛋，随口问道。

    “是关于法师的赔偿款问题。”

    李维司说着，见拉克丝依然是昨天那种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心地问道：“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这样了，拉克丝，你真的没事吗？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拉克丝将视线转到李维司身上，灰蓝色的眸子在那静静打在两人之间的金辉中闪烁着莹莹光芒，她突然感到一阵烦躁与惶恐，想说些什么。

    丹唇微启，转而又抿住：“没事。”

    “法师赔偿款为什么要哥哥来送？”拉克丝转移话题道。

    “当然不仅仅是这样，还有关于你的事情，你哥哥很担心你。我也一样。”

    拉克丝一听李维司和自己哥哥有谈论关于自己的事情，手上的刀叉停了停。

    虽然心中烦闷，但依然有些担忧起来：“没闹什么矛盾吧？我哥哥有时候脾气不太好......”

    “没，我向他保证一定赶在你成年礼之前回德玛西亚。”李维司看向拉克丝笑了笑：“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找来最珍贵的宝物。”

    他这句话并没能让拉克丝有什么高兴的情绪，她想要的不是什么宝物，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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