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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上中庭,柳羽仍然坐在案头,一手揉着微微疼痛的额头,一手还在奋笔疾书。
得亏玉林观“不差钱…”,柳羽均是在布帛上书写。
否则,他一夜写出的竹简,怕是落起来,都得是高高的一叠。
要知道,这个时代,虽然蔡伦改进了造纸术,但…所造的“蔡侯纸”成本极高,且皱巴巴的不适合用来书写。
当然,能用“布帛”而非竹简书写,也足够证明柳羽“家里有矿”。
张玉兰心疼的走过来,边帮他揉着太阳穴,边说。
“都累成这样了,还在写,就一定急于这一时么?”
柳羽胆小。“当然急于这一时了,关键问题是,我能默写出来,还得让人花费一定时间去读懂啊。”
“夫君难道,不能给他们解析一番么?”张玉兰疑惑…
柳羽摇了摇头…“能默写出来已经不容易了,浅显的我倒是能看懂,深入的去解析,就非我之力所能及了。”
话音刚落。
张仲景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他捧着柳羽交给他的一些竹简,整个人显得极为亢奋,就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
“柳观主…”
“原来柳观主这些年也在探索,如何彻底医治伤寒症的方法么?”
柳羽忙站起来,只见张仲景一副惊骇到极致的眼眶中,带着几许忧心,可更多的却是震撼。
“仲景神医不是在隔壁房间休息么?怎么来这里了?”
张玉兰连忙问道…
柳羽则是示意让他坐下。
看着张仲景手中小心翼翼捧着的,那些布满密密麻麻篆体小字的布帛。
柳羽当即解释道。
“我不过十余岁,哪里会探索到这些,是一位古时先贤刻在石壁内这些医理常识,似乎是专门医治‘伤寒症’的,我便默默记下…觉得有朝一日,或许能用到。”
“以往,我也会写出来交给一些大夫去看,可…他们大多数是无法看懂的,再加上我也并不识医术,自然他们会觉得我是在胡闹。”
“仲景先生医学传家,我就试着写上一番,看看仲景先生能否看懂那洞穴中先贤的医理。”
张仲景的家族在南阳算是颇为有名。
其父亲张宗汉还在朝廷做过官,承袭家门,张仲景也被推选为孝廉,只等朝廷指派官员。
当然。
比起做官,张仲景从小更喜欢跟同郡同族的张伯祖学医。
更是在见证到瘟疫肆虐,族人枉死后,下定决心要找到治愈伤寒症的法门。
故而…
对伤寒症,张仲景一直有所留意,细细的精研,治愈的方法已经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最基础的雏形。
别的医者看不懂柳羽写的内容,但张仲景不止是看懂,而且看的深入,看的格外透彻,更是看出了博大精深!
此刻的张仲景,捧着布帛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只觉得自己被震撼到了。
要知道,柳羽默写的是《伤寒论》和《金匮要略》这两本书。
原本他一个学考古的,自然不会看这些医学名著。
但…架不住前世柳羽的老爹是一个“老中医”。
耳渲目染…
呃…其实根本不用耳渲目染,身为“超忆症”患者,看一遍或者听一遍就记住了,想忘都忘不了。
当然…
严格的说,《伤寒论》和《金匮要略》并不是张仲景亲笔所书,他写的叫做《伤寒杂病论》,是他毕生探寻,找出的治疗伤寒症的方法。
只是…在建安二十四年,也就是大汉灭亡的前一年,张仲景去世,他著写的《伤寒杂病论》也就开始了它在人世间的旅行。
这个时代,书籍的传播只能靠一份份手抄,流传开来十分艰难。
不久,原书亡失。
据说还是晋朝时,一个叫做“王叔和”的太医令偶然中见到了这本书的残章。
利用太医令的身份,他全力搜集《伤寒杂病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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