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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鸣听了微微皱眉。

    “你的意思是，每次都是等她自己失败？”

    “进化，就是无数种失败突变中，相对最成功的那条！”

    爱莉希雅突然拖了长音，声音涩气而婉转，完全不像她自己，而是像对老同事的精确模仿。

    “她经常说这句话，可能实验真的经常失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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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梅比乌斯的计划，不用理睬，只要等她自己失败就好。

    手里捏着那轻飘飘的蛇蜕，陆鸣感觉这话有些不对劲，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那蛇蜕有种莫名的丝绸质感，很贴身，很轻薄，拿在手中，仿佛手里的温度都下降的好几度。

    至于爱莉希雅说的上面还残留着梅比乌斯的香气……

    那是骗人的，根本就没有。

    他抬起头，稍显无奈地说道：“你还要像这样坐在那里，看着我看到什么时候？”

    “……”

    月下初拥脸色微红。

    不是健康的红润，也不是病态的殷红。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月下初拥默默地盯着陆鸣。

    “姐姐说过，世界上只有她的血，对我来说是无毒的，我问姐姐为什么，她说……”

    她呼吸了好几次。

    “因为我们是一体的。”

    坏就坏在这儿。

    现在的月下相当之健康，已经不再觉得血液是唯一的食物了，在这场异变之前，她只喝过三个人的血，她姐姐的，爱莉希雅的——后者的可以忽略不计。

    最后还有陆鸣的。

    

    第169章：她逐渐理解一切

    “月下初拥小姐，你想表达什么？”

    陆鸣双手合抱在一起，面对柔弱的、毫无攻击性的月下初拥，他很没出息地摆出了防御姿态，连十二岁的女童都害怕，舰长的纯度真是太低了。

    “……”

    “我有爷爷，也有姐姐……”

    月下掰着手指头，数着自己的直系亲属，让陆鸣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会给我安个什么称谓呢？

    “爸爸！”

    陆鸣，凋零了。

    很难说她真的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但那气势完全是咄咄逼人的，那绯红的脸颊，不停眨动的淡红色双眼，虽然已经不是吸血鬼了，但似乎还是有一轮血月自她背后升起。

    就算这些都是真的。

    就算你把风华正茂、玉树临风的舰长，当成了父亲。

    那你脸红个什么啊？

    陆鸣感觉到，这事儿有些不对劲。

    他差点栽倒在地，轻轻抬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强撑起平静的口吻问道：“这是谁教你的？”

    “是……观星姐姐。”

    月下怯生生地说道，又令陆鸣感受到了无比的头痛。

    太怪了。

    陆鸣感觉头疼，使劲揉了揉额头。

    好不容易感觉自己摸清了套路，在休伯利安混的如鱼得水，但似乎现在版本更新了，最新加入了父亲角色的dlc，自己又看不懂了，重新变成了一只菜鸟。

    “主人，不必过于担忧。”

    八重霞在一旁平静地说，但就算是她，这场面她也是真没见过，连安慰都显得没有那么从容了。

    月下也看向八重霞，后者立即扯起了忍者宛如秋日落叶的围巾，无比萧瑟地遮住了鼻子以下的所有部分，冰冷而独立，存在感极度低下。

    看，这战争的烈度和奇怪程度，连忍者都不敢参与了。

    “月下小妹妹，你还要多学习正常知识，天命教的那套知识，将人异化成了工具，你的思想需要新的改造。”

    陆鸣教育道。

    八重霞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曾经，陆鸣也说要改变自己，扭转自己作为工具人的现状。

    然后呢？

    八重霞明确表示自己非常享受这些，正是因为找到了那个值得的人，她才会到这里来。

    每一次被舰长命令，八重霞都感到灵魂得到了洗涤，于是乎，那所谓的改造，也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她对休伯利安的思想改造能力，十分怀疑。

    但她对舰长的个人魅力，一点怀疑都没有，事情一定会朝着有意思的方向发展。

    比如各种一团乱麻的关系和称谓。

    身为忍者，八重霞需时刻为主人考虑，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所以，她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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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下初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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