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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个守夜人都再熟悉不过了。

    他清晰的记得，常明远可是当时在进行神职测试的时候，所有的异能亲和度都无限接近0.

    所以他对于刚才常明远身上出现的圣光力量才会那么惊讶。

    “明白了。”陆离点了点头，“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

    陆离一边走着，一边整合着已有的信息。

    常明远之前没有过圣光的力量，这点从江乐山的反应之中可以得知。

    可是在他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身上，确实出现了圣光的力量。

    但是那力量又很快消散了。

    也就是说，如果将咒语之中的汉语直接翻译成这个世界的语言的话，那么，咒语依旧是有用的。

    只是这种情况下，是需要说出咒语的那个人拥有与咒语相匹配的力量，否则的话，就会如同常明远刚才的情况一样。

    不，不对。

    陆离的思路停了一下，他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个关键的东西。

    【原处之经】

    也有可能是因为【原处之经】上记载着那句咒语，所以江乐山和常明远说出的咒语才有效。

    不，不对。

    陆离的思路猛然打住。

    他发现自己遗漏了一种可能性。

    一种关于刚才那句圣光咒语的可能性。

    一直以来，他都抱有一种非常主观的心态去看待发生的事情，所以他会下意识的忽略掉一种可能性。

    有没有可能，是【原处之经】之中先记载了这句话，而系统，只是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这句话，然后再以抽奖的形式传达给自己呢？

    换句话说。

    究竟是因为汉语本身就具有力量，还是因为这一切都记录在某些书籍之中呢？

    陆离脑海之中飞速思索着要怎么验证这种可能性。

    因为这个种子现在已经在他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了。

    因为无论是召唤saber的咒语，还是“午时已到”，又或者是自己刚才说过的那些咒语，无一例外，自己都在前世看到过相关的资料。

    那么，这些东西，究竟是否确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呢？

    换言之，自己这个【言灵系统】，究竟是因为这些东西确实存在，还是说，确实具有扭曲现实的能力呢？

    如果是前者，那么自己或许将不再依赖抽奖系统，只要努力去思索曾存在于前世之中动画或者游戏之中的咒语就好了。

    而如果是后者的话，自己就需要抓紧时间依赖系统提升自己的能力了。

    究竟该怎么分辨呢......

    有了。

    陆离大脑之中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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