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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我，我那是——”

    话没说完，谢洵动作自然地走了过来，替他把大敞着的风衣扣严实了，仔细检查了一遍，垂着头低声说：“你是喜欢，我也可以说。”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忙碌许久后的倦意，但也正因为这一丝倦意，把原本低沉锐利的声音包裹上了一层绵绵的绒布，变得温和。

    程澄觉自己的心脏像被小猫软软的肉垫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连忙低下头：“也，也不。”

    谢洵走过来替自己系扣子的时候，他总有种对方下一秒就抱过来的错觉。

    不过谢洵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程澄一半觉得松了口气，一半又有点莫名失落，看着他去拿车钥匙。

    “走吧。”他说。

    刘叔见他俩半夜出门也吃了一惊，但什么也没问。

    程澄说了个夜市的名字，老城区的旧市中心，谢洵见了微微

    <center>-->>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center>皱眉：“前小聆跟她同学去过，说不卫生。”

    “但我今天就想吃垃圾食品。”程澄说，“辣的，油的，甜的，不健康的。”

    谢洵转了一把方向盘，没再应，但还是朝着程澄说的地方开了过去。

    开到一半，原本一直沉默的程澄忽然又开口：“我想把敞篷打开。”

    是这次谢洵没惯着他，人还专心开车，目不转睛地看着路况，扔了一句：“这个不行。”

    “你怎么管我啊！”程澄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就是怎么不得劲，有种发泄不出的燥郁，“我就开！”

    他声音大了一，坐副驾驶上发脾气。

    半晌，他见一旁的人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一点：“我过天还是很忙，你冒了怎么办。”

    虽然是个疑问句，但程澄还是出了下一半。

    也许说的是“那我可能不能及时来照顾你”。

    这让他的心里更堵了。

    他本来突然叫谢洵出来，就是想试一试。

    试一试自己的想法到底对不对。

    从当时关上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是不讨厌谢洵的接触的。

    不，不是不讨厌，甚至是忍不住想靠近。

    但他还是不能确定，自己前对谢洵多坏啊，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呢？

    然而从刚才到现，再忆起前的日子，答案似乎也十分显。

    谢洵是会应自己的。

    这个认知却令他到恐慌。

    到了夜市，毕竟是老城区，谢洵绕了圈才找到停车的地方，等他跟程澄一起走下车时已经是深夜。

    质朴又鲜活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谢洵某一瞬竟觉得恍若隔世。

    他不知道程澄为什么忽然想吃这东，但谢洵站一步遥的身侧看他，也能发觉，对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

    程澄把刚才没能想白的事丢到一边，腹中的饥饿被唤醒，声音里也终于多了点雀跃，头看着谢洵，指了指闪着各『色』灯光的小摊：“那我想试一试！”

    正欲往前，他的手忽然被对方握住。

    谢洵走他身旁，大大方方地迎上他有惊愕的眼神：“这里人太多。”

    他的手温暖而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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