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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没有说完。
老人家便已抬起脚,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身影消失在了殿门外耀眼的天光里。
盛长权站在原地。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这话是说给谁的?
是说给他听,让他以祖父为鉴?
还是说给那天上的魂魄,让那位早逝的探花郎看一看,他的孙儿今日走到了哪一步?
盛长权没有动。
他只是把这句话收进了心底。
“咳咳……”
就在此时,一声轻咳从身侧传来。
盛长权从沉思中回过神,转头看去。
次辅钱牧之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钱牧之的年纪比韩章轻了十余岁,腿脚也利索得多,方才韩章走出殿门时,他才刚从跪处起身,此刻却已经走到了盛长权面前。
他捻着胡须,上下仔细地打量着盛长权。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像是私塾先生看自己教出的得意门生,又像是长辈看争气的晚辈。
“盛会元。”他开口,声音平和。
顿了顿,又笑着改口:“不,该称盛状元了。”
盛长权赶忙行礼,姿态比方才对韩章时更恭敬了三分——不是畏惧,是晚辈对长辈应有的礼数。
“大人谬赞。”他垂首道,“下官只是侥幸承蒙陛下厚爱,方有些许成绩,大人实在厚赞了。”
钱牧之笑了笑,没有接这话。
都是从这条路上走过来的,他有什么不知道呢?
什么“侥幸”,什么“厚爱”,这孩子的策论他读了三遍,字字句句都是真功夫。
那一笔字,那一篇文,那一番御前应对——哪一样是侥幸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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