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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诀,一边抱怨。
绳子的另一端把隐形衣牢牢地绑在dra身上,也绑着他自己,dra知道绳索是没办法透明的,在脚下加持了一种黏着的咒语,因此爬的十分快。
等他终于爬到爪钩固定的位子,他一手握住气窗的铁栏杆,把脸悄悄往上挪动,一双蓝眼睛努力地睁大又睁大,朝着窗子里面看。
“啪!!!”
鞭子破空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但是他马上就找到了目标,然后,气炸了肺!
气窗的内部,也就是这座殿中塔的内部房间。这房间作为一座塔,理所当然的中空,上空,地面,角落里游离着十几个鬼魂,明明是夏天,这座神殿里只有这座塔,简直哈口气都能结冰。
一个他不是很眼熟的青年站在中央,他握着鞭子用力抽打的对象,就算dra瞎了都认得!那就是harry!!!
但是拿鞭子的那个人挥鞭子的对象——那个杂种,在对harry挥鞭子!
…………
harry整个人倒在地上,脸贴近低面。他被人如一头待宰的母羊那样绑起来,双手和双脚都绑着,脸被人强压着抵在粗糙冷硬的地面上,而这还不最让他觉得难受的事情。
感知过载才是。
他恨不得蜷缩成一团,因为他身上的每一块儿肌肉都在抽痛着痉挛,而他操控身体的中枢,也就是他的脑子,比所有地方都要痛,还向身体的各个部分发出乱七八糟的指令,糊成一团又尖锐四起。harry想要咬紧牙关忍到底,可是这太痛,他痛的牙齿都用力磨出了错位的错觉,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痛楚声从他紧闭的嘴里露出来,而这每一声都让kev发出愉快的笑声,很明显,这让他快活。
而kev一个人快活还不够,他叫了大约八,九个人过来,harry的头紧贴地,看不到周围,只能靠感应。这十个人,有大约五个是普通人,还十分年轻,比他大,又应该是比kev妖年幼的;剩下的都是成年人,也都是变种人,那些刺在他身上的更为强烈的视线也都属于他们。
但那些视线现在不是最重要的。harry拼命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幼时的糟糕体验在此刻变得更加恐怖……他的耳边就像是炸开了一整个体育场,尖叫声爆炸声吵杂声电流声混在一起,都没有他耳边的那团声音要更加吵,而身体就好像还嫌那个不足一样,骨骼挪动着的那种咔擦声,伴随着背部,手臂,四肢所带来的剧痛一起,更是能让人只想就这样痛昏过去。
而harry甚至连痛昏过去都做不到!他的精神可以说是处在一个……受到了刺激,精神过头的状态,他没办法昏过去,他的意识始终清醒。
“新的骨头长出来了是不是?脊背上,难道你的能力是造出一对小鸡翅膀吗?”kev冷笑着一鞭子用力抽上去,harry能感觉到某个在他背上,新生出的东西被打偏了,因为他的疼痛在这一刻大大地增加了,新生的部分脆弱至极,轻而易举就能被折磨到滋生出疼痛。
kev的地位是十分高的,他既然需要笑声,他周围的几个人也极用力地哈哈笑出声来,也有人,比如说那几个普通的少年,他们把惊叫和恐惧都咽进了肚子里。
“像只可怜巴巴的瘦猫。”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恶意嬉笑着,手里拿着一瓶酒,随便地倒了一杯,递给了kev。
kev把酒一口气全喝干,脸上涌出一种兴奋的潮红。他趁劲儿挥出几鞭,鞭子是特制的,用柔软的牛皮细细编就浸油后的鞭子不仅柔韧适度,顶尖的部分还嵌着细碎的金属薄片,当鞭数已经超过两个巴掌时,地上的男孩背部已经皮开肉绽,像被人拿刀胡乱划过,但男孩本人没有胡乱挣扎着往旁处躲闪或护住哪儿,他似乎已经痛到麻木,并不在乎这么一点痛了。
但是这样子做的久了,kev却在度过最开始的兴奋后,慢慢尝不到什么乐趣了。
自从他投入天启这一方,逃离了家长的掌控,便越来越自由,在他手下折磨或打死的人并不少,但是他们统统不是变种人——说起来这还是他折磨的第一个变种人,但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在打一个木偶,一个死人!除了会偶尔喘息和一两声细碎到听不到的吃痛声,这个男孩再也没露出什么令他满意的东西!
kev败兴地把鞭子往旁边一扔,有经验的人立刻跑过来接住,恐惧又恭敬地捧到一边去,而kev则用脚尖把男孩踢得翻了个面儿,抬抬手让他扶起来,空手一把抓住他的那头黑发,满意地看到他被疼痛所扭曲的面容。
“看看,这是一张之前多么轻蔑高傲的脸啊!”他嘲笑道,伸手粗鲁地用两根手指扒开harry的眼皮,那里面泛着水光,全然是痛楚催出的生理性泪水,却令那对绿眼睛上浮动点点碎光,像是一对惹人垂涎的珠宝。
“主人说你有一对漂亮的眼睛,是不是?”kev凑近了低声嘶吼,“你说我把它们挖出来,它们还会好看吗?”
被他抓在手里的绿眼睛男孩从百痛之中强忍着痛楚看了他一眼,轻之又轻,但仅仅是一眼便能让kev心头火大。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那又怎么样’,又或者是‘你只会这点儿招数是吗’。
“噢,kev,kev,这还是头小鹿,是个变种人,挖掉同胞眼睛这种事——”那个递给kev酒的男人舔了舔嘴唇,语气有点渴望,但是也十分遗憾,“——主人还是不会允许的。”
“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kev把男孩猛地放开,让他的身体重重地打在地上,再用脚踏上去碾压男孩的一条长出些许蓝色鳞片的小腿,用力地碾压旋转着脚掌,但是仍然没得到一点点的回报,“这是个长得不错的男孩,但是不行,他是主人赐给我的东西。”
他的脚越来越用力,如菜刀拍过鱼背一样碾过男孩的背部,但是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惊慌恐惧,没有痛哭求饶,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偏偏也没有死亡。
“我是喜欢男孩,尤其是这种的。”那男人遗憾地说,还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这里可真冷啊,我需要男孩温暖的舌头……他们的手臂还没粗壮,腰又细又柔韧,皮肤白暂又柔润,嘴唇软嫩如花瓣,眼神灵动又可怜。但是碰这个?不,不不不,我还不想死,他父亲可不就是主人看中的下一个身体?”
kev听到这个十分不高兴,随手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颠着,看着地上的身体想着哪里能插上一刀让自己灭灭火。他折磨人时玩过这样的花样,moira教他十分严格,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哪儿是致命处,哪儿切块肉下来都没事儿,哪儿打了不流血却最痛。
moira教他,是为了让他学格斗术和急救,现在都成了他酷刑折磨的手段。
“噢噢,这次你要卸掉他哪一块儿?”有人起哄道,“反正主人能给你所有的新身体治好一切,这次起码放点血!到时候把他血淋淋地扔出去,多有震撼力!”
kev哼了一声,匕首在手里转了个花,然后眯着眼睛盯准了一块儿harry身上的某个部分,几秒后甩手投出。
几个围观的变种人都欢呼了一声,因为他们都知道结果,那把匕首即将穿过男孩的小臂,扎在地板上!
但是叮的一声就在kev扬起手的时候,插进了这场不算吵闹的折磨里。
kev的这个奴隶身体的耳朵不算灵敏,他自己却警惕无比,他立刻抓来一个普通的少年奴隶,将他猛地推到最前面,最靠近地上男孩的地方,而那奴隶却恐惧着四处张望,身上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突然地,一声巨响,所有人都朝着这座塔的上方看过去,只见三米高的地方被人为地炸开了,空气里粉尘弥漫,大块的砖石尘土都哐当几声掉了下来,小的则下雨一样落下,几个普通的少年奴隶都尖叫着,慌忙地四处逃散,却被另外几个变种人抓了回来,摁在地上,有一个不过是眼睛闪烁了一下,那些奴隶就都瞬间安静下来,眼里是一种被眩晕感袭击后的茫然。
“什么鬼!”
刚才那个有着爱好男童怪癖的男人怪叫着,恼怒地看前看后,咆哮道,“有敌袭!!外面的士兵呢!!我们要他们巡逻他们就是这样巡逻的!?”
碰!!
这次爆炸的是位于他们左手边的墙壁,大片的灰尘起到了很好的掩护作用,几个人咳嗽起来的同时视野都缩小了,同时一种奇妙的香味在这里传开,而几个人都觉得步子在迟缓起来,这里的温度也变得越来越冷。
“那男孩不见了!”
一个奴隶叫道,kev的脸色立即变得极其恐怖。他也是有着粗浅心灵感应能力的人,略略一扫便发现在这里,harryx□□ier的精神真的已经消失了!!
“是有人带着他逃出去了?追出去!”有变种人跨步往外走,“我不想被主人责怪!”
“有人给我们这里下药,我现在变得很疲倦了!”眼睛能使人眩晕的那个人说,“我们得赶紧从这里离开!”
“你们留在这里!”kev冷笑着命令几个奴隶停止往外跑动,“谁允许你们私自逃走了?都在这里等着接受惩罚!”
有胆小害怕的奴隶立马跪下来哭求,求他们别把他丢在这里承受这接二连三的爆炸,与不知名的药物气味。几个变种人怎么可能理会他?这群人径直走出这座塔后关上了这里的门,留着几个奴隶在这里哭着哭着倒了下来。
…………
dra没有带表,说不清自己在隐形衣下藏匿了多长时间,那可能是十几秒也可能是几小时,但是当他终于确认,除了他抱着的这个以外,这里没有一个变种人时,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隐形衣的一角。
没错,他们还在这栋塔里——在那些愚蠢的变种人以为harry已经被人救走的这时候。
爆炸是他做的,没错,空气里的那股味道是他撒出的药粉和助眠精油,也没错,精油还是他从学校带出来的存货呢!但是他趁乱用绳索沾上隐身粉,披着隐形衣落下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做的可不是带harry走,而是用隐形衣将自己和harry罩在下面,造成人已经被救走的假象!
“该下地狱的变种人……”没注意到把harry一家也给骂了进去,dra牙齿打着颤,从喉咙里磨出这么一句,眼睛从harry身上从头扫到尾,刚刚才想伸手去把他撑起来,再一起往外走,但是现在,dra都不敢碰harry一下。
遍体鳞伤,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这三个词对harry而言都适合的不能再适合了。而harry依旧是痛的手指都攥紧,背上时而生出新的骨头划破皮肉,手臂和小腿也有着蓝色的鳞片刺破表层浮动收缩。
dra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是却知道不赶快把他带走,他刚才的那番假象就白费了。
“harry,”dra用手指轻轻捧着harry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口像是哽了一块儿很大一团的东西,鼻子酸的不得了,他从来都没对人用过这么柔软的声音,对他母亲也没有,这几乎像是在哄孩子了,“harry,快起来,我带你走。”
他刚才在上面什么都听见了,刚刚想大骂harry蠢,顺着对方说至少能得到好点的俘虏待遇!他偏偏要怎么刺耳怎么说!那姿态还是harryx□□ier吗?那轻视的嘴脸比自己还要标准!
harry就是故意的!他傻了么!!
…………但是现在dra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是种……特别特别,特别奇怪的现象。自从遇到harryx□□ier,dra有时候也会产生绝望之感,也有因疼痛而恨不得自己毫无意识的时候,但是现在那些和这些都不能比,比不了。
他轻轻抓起harry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让血腥味充斥在自己的鼻间。
换做以往,他肯定会难忍这味道,现在他却难以忍受自己居然会忍耐不住另一个反应——他一定是哭了,不然脸上不会湿润到这种滴水的程度。
热热的东西从他的下巴上滴下去,嘴唇上也沾染了咸咸的味道。但是说真的这又有什么好哭,从根本上讲这甚至不是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苦痛,只要把harry救出去,一切都可以好的,harryx□□ier是不会缺少好的治疗师和医疗用品的。
但是一种……难耐,苦闷,与悲哀,绝望,就是在心上蜿蜒生长了起来,烙铁般在那里留下了一个火热剧痛的印子。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这样真的能好起来吗?他真的真的不会如felton的世界里那样死掉吗?
dra甚至忍不住想,自己真的能好好地把他救回来吗?
他短短的十二年人生里,这是第一次,他因为亲眼所见别人——甚至不是亲人——身上所被施加的暴行而觉得难以忍受,甚至自己难过的要命。
“把他搀起来,快快快,”godric催促到,“不能耽误这点时间,dra!孩子,快点带他跑起来!”
——梅林啊,我都怕他一下子就碎了!你叫我把他戴起来跑起来!
dra近乎感到了绝望,但是他知道godric说的是对的。
他给了自己三秒钟的镇定时间,最后还是伸手把harry给拉了起来,小心地把他一条胳膊搁在自己的肩膀上。harry似乎也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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