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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再度劝道,“来了天阙城,不尝一口烧刀子酒怎么行,我第一次也喝不惯,觉得辣,后来……也就适应了。”
借酒浇愁愁更愁,但至亲接连离世的那段时日里,除了上阵杀敌,以及用酒精麻痹自己外,没有更好的方式了。
谢澜隐约见到了他不一样的那面,或许两个人格完全融合后,就该是这般模样。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他犹豫着端起碗,学着萧明之的样子,仰头猛喝一口。
辛辣的酒液犹如一团火,顺着喉管滑进腹中,呛得他咳嗽起来。
萧明之哭笑不得,又是递茶水又是拍背,“抱歉,我不知道……”
一路来,他们的关系似乎近了许多,不仅是肉/体,而是心灵。
例如此刻,在他眼里全知全能的谢澜居然也有不擅长之事,这让他觉出几分可爱。
酒意上头,谢澜眯了眯眼,胡乱拿起一杯茶水灌下,喉咙却还是渴的厉害。
他依稀想起某个世界曾说过,以后绝不沾一滴酒。
现在想来,只要遇上某个人,他说过的话,定下的约束,没有一次达成过。
想到这,谢澜努力坐正身体,带了点怨念看向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明之忍笑忍得辛苦,碍于其他人在场,只是攥住了他的手,“酒量不好,怎么也不知道拒绝?”
烧酒性烈,明早起来怕是不好受。
谢澜皱着眉,努力回忆片刻,陈述事实,“你说……让我试一下。”
萧明之窘迫又懊悔,还有种不合时宜的甜,“我错了……新烫的羊肉好了,要不要尝尝?”
“嗯”,谢澜眼角眉梢都是醉态,那张脸没了平日维持的冷感,变得既色且欲。
萧明之酒气上涌,腾地燥了起来,对方被酒气熏红的嘴唇对他产生了莫大吸引力,偏偏碍于场合,不能有所行动。
简直自作自受。
他夹什么,谢澜便吃什么,就这样坚持了一盏茶的时间,忽然咚一声朝前歪倒在桌上,渐渐失去意识。
第二天,他是在包厢柔软的床榻上醒来的,身上干爽松快,衣物已经被换过了。
谢澜盯着暖黄色的帐顶醒神,好一阵才坐起来,拇指抵住太阳穴,缓解宿醉带来的胀痛。
姝曲见他醒了,赶忙端来一碗醒酒汤,“项大夫开的,喝了头痛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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