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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唉,金人见我不降,又打了我五十军棍,怕是张相冯相已将我的底泄了,还指名道姓要唐恪和何栗二位去金营。”王文达就是要坑他俩。
“敢问哪位是唐恪何栗?金人言,如不去则屠城,二位可速速前去,免致东京城百万生灵涂炭。”王文达已经猜到唐恪何栗就站在自己面前,可还假装不知道。
众人一听金人又喊着屠城,立即目光齐刷刷盯着唐恪何栗二人,不盯不行啊,自第一次宋钦宗进金营,金人就让收缴了城内武器,现在城内军器匮乏,根本不抗揍。
唐恪和何栗对视一眼,是了,张邦昌一众既然已经降金,那肯定把王文达的底也告诉了粘罕,而皇帝出逃的事,怕是也抖出去了,所以粘罕知道如今东京城里只有我俩能说得上话了。
粘罕知道了王文达底细,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所以派他来下最后通牒了。
见众人都盯着自己二人,这是去还是不去呢?
不去肯定不行,这满城百姓当下就能把自己押出去,可去了又是九死一生。
二人异口同声:“要不你先去探探?”
“你怎么不先去”又是异口同声。
王文达惊讶的张开了嘴,心里乐开了花,却又立即道:“国相元帅说须二位一并,缺一不可。”
好嘛,谁也别想跑了。
送走了这俩人,现在东京城里就剩孙傅最大了,不,名义上还是王文达最大,毕竟皇帝下诏那是实打实的,可百官哪里会理会他。
不过王文达一点也不急,早就和完颜宗翰商量好了,只出不进,明日把孙傅送出去,后日送亲王,不去?不去就谎称屠城,东京城百万人你敢不救?
张叔夜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就不送了。
这些都不急,眼下却有一桩麻烦事。
汴梁城内城东侧有一门,叫曹门,外城东侧也有一个曹门,为了区分,内城这个叫做旧曹门,外城那个叫新曹门。
顺着旧曹门有一条路,路叫曹门街,自皇城根数起,又分了甲乙丙丁戊己庚七个坊,每个坊又分甲乙丙丁等多个号。
今日曹门街丁坊戊号的院子里又热闹了起来。
为什么说又呢?五日前,这家人挂起了白幡,来祭奠的车马人流那是络绎不绝,有文人有武士,有官员有百姓,有僧也有道,还有那对面斜街上的妓子,三教九流,五花八门。
有钱的奉上些金银,没钱的奉上些纸钱,更穷的,直接磕个头就走的也大有人在。
还有那意气书生,不知写了些什么的纸贴在了墙外。
一连三四日,将那戊字巷堵的水泄不通,直到今日,人才渐渐来的少了。
可不过半晌,这家人又开始鸡飞狗跳,不但扯了白幡挂起了红绸,还敲锣打鼓,人又蜂拥而来。
王文达出了尚书省的门,就见妻弟孙金已乐呵呵的站在门口,身旁立一匹挂着彩绢的马匹,非常明显。
“急切间,寻不得轿”孙金乐呵呵道。
假装有伤在身,王文达笨拙的身体被扶上了马,前面一众人引着朝家走去。
张叔夜想了想,没跟去,又回了城上。
孙傅及其他文官鄙夷的看了一眼,也就不再关注王文达这边了。
王文达自己也知道,自己虽然是实打实皇帝封的,可这些文官早已形成利益集团,像自己这种一没有师承,二没经过科举的,根本不可能融进这个圈子。
不过王文达也没准备融进去,你们这破圈子,只配成为我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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