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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芷若点点头：“当然。”

    

    东方白嘴角勾出一丝笑容：“人头，那个盒子里装的，是成昆的人头。”

    

    经过剑魔谷朱厚照的调教，又经过东方白的训练，周芷若早已不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即使知道那个盒子里装着的是人头。周芷若的脸上也没有露出惶恐：“可是，大哥哥要成昆的人头干嘛？”

    

    东方白微微一笑：“可能是为了顺手帮一个人吧！我了解他，能够顺手帮人忙，他是绝对不会介意让别人多欠一个人情的。”

    

    周芷若若有所思，又问道：“对了姐姐师父，师祖伯伯怎么闭关了，竟然连你也不让见。”

    

    东方白的眼中露出一丝憧憬和期待：“师父已经走到了那一步，再前进一步，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破碎虚空了，想必师尊已经开始准备了吧！”

    

    周芷若问道：“破碎虚空，那是什么？”

    

    东方白笑道：“破碎虚空就是…你就把它当做得道成仙吧！”

    

    “也就是说，如果师祖伯伯破碎虚空了，那么芷若就有一个神仙师祖了？”周芷若天真地笑道，“芷若有太子哥哥，又有神仙师祖，还有姐姐师父。嘿嘿。芷若好幸福！”

    

    东方白笑着抚摸着周芷若的小脑袋。心中却并不乐观。

    

    破碎虚空，哪有周芷若想得那么简单？

    

    自古以来，天资超绝者如过江之鲫，然而真正踏入道境，求道寻真成就盖世大宗师的，却是寥寥无几，而再进一步，破碎虚空的，更是扳着手指都能数过来。

    

    即使独孤求败傲绝天下，但是面对着破碎虚空这一关，也没有太大的希望能够成功。

    

    独孤求败对东方白的原话是：破碎虚空，保守估计，他只有三成的成功几率。

    

    而这三成几率，还是因为如今天机改变，冥冥之中，属于独孤求败的机会到了，若是错过这一次机会，下一次突破，机会更小。

    

    不过，朝闻道，夕死可矣。三成的成功几率，已经足以让独孤求败孤注一掷了。

    

    “一师尊这一次闭关突破，不论成功还是失败，想来都无法留在日月神教了，”东方白美目顾盼，望向武当山的方向，心中自有思量，“日月神教失去了独孤师尊，二使者、四法王、五散人又散乱不整。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迎来六大派的围攻了。”

    

    “殿下，白等着你来接我回去，”东方白望望武当，又望望京都，心中慢慢地浮现了一道白色的影子。

    

    话分两头，武当山上，张三丰的寿诞已经过去。

    

    压抑了一天的风雨，终于要到了。

    

    然而这一次，满山风雨的对象，却不再是武当，而仅仅是一个人。

    

    谢逊！

    

    谢逊是带着笑容看着各大门派上山的，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担忧，没有一丝惶恐，没有一丝退避，有的只是释然，和解脱。

    

    成昆已经死了。他的仇已经报了。

    

    恩仇散尽，于是他悟了。悟透了前半生的罪孽，悟透了自己一身的血腥。

    

    现在的谢逊，准备还债。

    

    他望着上山的众人，缓缓地跪下了：“金毛狮王谢逊在此，欲杀谢逊者，尽可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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