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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灰灰，这是哥哥，不能凶他哟。”余悠然点了点它的脑袋说道。

    “呜”小灰灰又看了余长胜一眼，又耷拉下脑袋窝进余悠然怀里。

    秀儿把热水打来，找了个盆，几人合力给小灰灰洗了个澡，小家伙可能饿得时间比较长，瘦骨嶙峋的，皮毛也没有光泽，身上到处都是伤，好了的，没好的，尽可能避开它的伤口，也顺便清理了下伤口周围的脓血，再上了药，上药时，小灰灰也有些疼痛，“呜，呜，呜，。。。。。。”低叫着，余悠然安抚着它忍耐着，再缠上纱布。

    洗干净，包扎好伤口，秀儿给它放了一碗肉米粥在地上，小家伙狼吞虎咽得舔舐了个干净。

    一系列事情弄完，小灰灰困倦了，直接趴在凉亭地上就睡着了。

    这时候天色也晚了，长胜今日没有学数学，只是拿了余悠然给他的课后作业，吃了晚饭就回了余府。

    小灰灰在傍晚醒来，醒来就到处找余悠然，余悠然也刚刚从长公主那里吃了晚饭回悠然居，小灰灰见她一进院门就摇着尾巴跑过来蹭她的腿，余悠然带它来到屋门口躺椅旁，吩咐秀儿再去厨房弄碗粥。

    “你还记得以前我教你怎么尿尿和粑粑的吗？”余悠然问道。

    小灰灰呜了一声，跑去桃树下抬起脚就尿尿，余悠然捂着额头笑得没眼看，她也懂了，小灰灰跟她是一样的，前世教它的事情都记得，只是小灰灰怎么来到这一世的，她不知道。她想六六了，不知道她在那里，会不会跟小灰灰一样就这样出现，她会不会受苦，想去找她但不知道去那里找。

    秀儿端来了肉粥，余悠然让她放在门口台阶上，告诉秀儿，以后小灰灰的吃食和水就固定放在那里，然后每日清理一次桃树下小灰灰的粪便。小东西吃饱后趴在余悠然躺椅旁，余悠然今天也累了就躺躺椅上给秀儿讲故事，小灰灰也听得认真。

    远在凫城的荀思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家里多了个“儿子”，这时他手里拿着余悠然给他的书和信，看着熟悉的字体，右下角可爱的图案，一抹思念涌上心头，总共十二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尖抚摸着图案，再闻闻信纸，想找到那份属于她的气息。

    樊城失守，距离最近凫城的百姓也是惊慌，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安抚住百姓，重新安排了守备，城防设施也修缮了一遍，樊城那边时不时有逃跑出来的难民，为防止有奸细入城和制造恐慌，荀思徽给他们单独安排了地方安顿隔离开，同时在城中召集适龄青年参军，动员了很久也未有百姓主动来报名，给朝廷请求经费和军队支持的信件每隔五日便送出一封，迟迟没有回应，每日忙忙碌碌到筋疲力尽了才睡下。

    《间书》的大部分他之前都看了，新到的结尾几章也赶紧看了一遍，随后，他叫了安青进来，给他交待了小半个时辰的事情，然后让安青趁夜安排下去。

    《间书》对他如指路的明灯，思考了几日，系统地想了一个大胆的计划，脑子里反复推演了几遍，觉得没有漏洞了。

    安青走后，他放下书走到窗前，余悠然的书和信到来成了他最大的安慰，竟有些湿了眼眶。看着天上一轮圆月，想着桃花树下的姑娘，手里攥着那张手帕，想她的味道，想她的唇，想她柔软的身体，想她的笑颜，想到发疯。回到桌前，虽然已经很累了，还是提笔给母亲和余悠然写回信。

    晚上，闻着手帕的味道入眠。

    这一夜，余悠然把小灰灰带进屋，让它卧在脚边的床榻上一起睡下，前世在林家村，他俩也是这样相依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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