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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只有薛奇听见了,“时候不早,回去吧。”
欲言又止的薛奇又一次败下阵来,拗不过薛陵套不出话,薛奇只好丧丧的回房去了。
千荀捧着手里的糖人去寻薛舞的时候,大老远瞅见在屋里不停喝水的薛奇,一时好奇心起,跑过去看个究竟。
“薛奇!你干嘛喝这么多水啊?”
正往嘴里灌水的薛奇被千荀这么一吓,吓得水冲了上来,硬生生地给呛着了,艰难地咳着。
看着薛奇被谁呛得脸都泛了红,千荀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你在心虚什么?”
“咳咳……咳,你这个没良心的,还……笑得出来!”
哈哈大笑的千荀捂着肚子:“哎哟我不行了,哈哈哈!”
笑得快要虚脱的千荀撑着桌子,腰板子也笑得弯了下去。自打千荀到薛府以来,总是闲来无事,唯一的乐趣就是和薛奇打闹。只要看着薛奇中了她精心布置的小陷阱吃了点苦头,她便打心里高兴,日后无聊的时候好拿这些薛奇的糗事摆在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笑话他怎么这么笨,连一些江湖小术法小陷阱都看不破,亏他还是薛家二公子。
有时候千荀实在是想不通,薛陵和薛奇是不是打一个娘胎里钻出来的。你看看人家薛大掌事,器宇轩昂,带人彬彬有礼,举手投足尽是文雅子弟;再瞅瞅眼前这个咳地毫无形象的薛奇,上天白给了他这张长得和薛陵这般相像的皮囊,整日在外头小闯小闹,有时候还去西街那头的青楼里瞎转悠。
调戏别人家姑娘就算了,又一次被人家姑娘找上门来,人姑娘那时外地来的黄花大姑娘,没见过薛家掌事和二少,那姑娘的爹爹带着一帮人马冲进薛府来,手上提着木棍铁耙,扬言要薛奇出来给个说法。刚巧薛奇不在家,薛陵又正巧要出门去,于是这家子人马把薛陵团团围住,说是不还人姑娘一个说法今儿个就把薛府给砸了。
幸好薛陵的好名声远扬在外,街坊邻居纷纷过来调解,这才使得情况稍稍缓解了些。左右了解了一下,才知道是误会一场,人家姑娘尚未成年,在路上遭遇了几个市井混混的戏弄,被薛家二少看见了上前阻止。
原本就是一场英雄救美的传奇佳话,哪想那姑娘说后来薛奇挑了她的下巴,牵过她的手,还说要她以身相许。这事被她家里人看了去,以为薛奇调戏他家女娃娃,在薛奇慌忙逃窜的时候看见别在他腰间的薛家玉佩,这才跑来薛府讨说法。谁想急得错怪了薛大掌事,不过人家姑娘对薛奇还是有点意思的。
不过薛陵倒也是个阴事理的人,与其说是阴事理,倒不如说是坑亲弟弟的主。他代替薛奇想人家姑娘赔了礼道了歉,还放话说待姑娘成年行笄礼后若是还对薛奇有意,便可携着他写的一份担保书过来索亲,到时候容不得薛奇愿不愿意,这弟媳妇他薛陵是认定了。
那家人敬佩薛陵的处事果断,告辞之后,薛奇回来得知此事,踹了薛陵的房门去理论,结果又丧丧的回了屋里去。
在得知自己还未成年就被定了一份莫名其妙的婚姻,薛奇内心几乎是崩溃的,那些日子把自己关在房里,千荀去找他寻乐子也被拒之门外。不过后来他不知怎么想通了,又开始了薛家二少整日的为所欲为,薛陵见连婚姻都绑不住他这颗浪子心,于是想方设法让他操手府里的事。
对于薛奇做他觉得绝望无趣的事,千荀看在眼里都是乐在心头的。
“薛二哥哥,我去寻小舞玩儿去啦,你悠着些,慢慢咳。”说罢,千荀蹦跶着跨出了房门,铃铛声渐远。薛奇坐在板凳上轻拍着胸口,心想那糖人可真是粘牙,喝了这么多水还卡在他的牙齿上,索性没被这个古灵精知道,要不然他这面子可没地方搁了,又得被她嘲笑个十天半个月的了。
琴声悠扬,花园中的假山上流水潺潺,丝毫没有半分秋色已浓的萧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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