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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处，序列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不过这位年迈的老人，虽然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但他在奥斯威尔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
作为董事长的好友，作为集团最资深的序列博士，他有资格调动公司资源为约瑟夫找出真凶。
“我明白，博士，我今天就会调遣集团人手去浦那展开调查。”
作为主管的班农点点头，开口继续道：“博士，除了为约瑟夫报仇之外，实验的事您又打算怎么办，戈罗博制药出现这种变故，已经没法再为我们提供实验人体了。”
“实验的事……”序列一沉吟片刻，开口道：“实验的事已经刻不容缓，我们没有时间再去寻找另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了，我们需要自己去抓人来实验。”
“博士，我们自己抓人来试验的话，一两个人还可以，如果人数过多的话，很容易被人抓住破绽的。”听着序列一竟然想着让集团亲自出手，班农反对道。
“我知道这样做的风险很高，但是董事长已经等不及了，我必须最快速度拿到实验数据。”
看序列一拿出董事长的名头，班农也不好继续反对，他只能搬出董事会分摊责任：“这件事危险性太高，我一个人无法承受，我需要征求董事会同意。”
奥斯威尔集团虽然是一家巨型医药复合体，但它并不是一家上市公司，它的全部股权，都掌握在奥斯威尔家族手中。
只有它旗下的那些分公司，会因为利益交换，惨杂进来其他资本。
所以，对于永生药剂的研发，整个奥斯威尔最高层心知肚明，班农要求召开董事会，完全合情合理。
“当然，班农，你当然可以征求董事会的同意，不过我希望你们开会的速度能快一点，董事长真的等不及了。”
说话间，序列一又是一连串虚弱的咳嗽声。
看那他风烛残年的样子，还真说不好，他这么着急的要求实验结果，是为了董事长，还是为了他自己。
“博士，我会尽快联系高层的。”
班农点点头，正准备起身离开，序列一却又咳嗽着叫住了他：“班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约瑟夫的尸体什么时候能运回国，我要亲自主持他的葬礼。”
约瑟夫在整个奥斯威尔家族里，并不算什么第一梯队的继承人，特别是在他的父亲英年早逝之后，约瑟夫想维持自己在家族的地位，只能投身序列一门下来学习医药，以此来靠着技术立身。
在长年累月的学习与陪伴中，约瑟夫和序列一的关系，也就渐渐紧密起来，时间长了，他们虽然还互称师徒，但在感情上，早就情同父子。
不然约瑟夫的死讯传来，序列一也不会成为最激动的那个。
“最多三天，三天后，约瑟夫先生的尸体，就会被运回纽约。”
班农给出回答，然后冲着序列一愈发老朽的身躯点点头，接着快步走出会议室。
“呼~~~”
“这一天天的，真是够麻烦的。”
站在空无一人的电梯里，班农盘算起最近遇到的麻烦：“说起来，自从曼宁那个狗崽子失踪之后，序列一的项目就开始屡屡碰壁。”
“先是曼宁带着试验资料丢了，然后是掌握曼宁下落的圣一教会被灭了，之后我们派出序列五，好不容易找到了曼宁的藏身处，结果这小子又死于当地的禁毒战争。”
“最后，曼宁的线索彻底断了，我们只能再花高价去找戈罗博制药二次实验，可结果呢，戈罗博制药也没了。”
“上帝啊，您要不给我一点明示吧，是不是您看不下去公司的序列一实验，所以变着花样的在阻止我们？”
就在班农神神叨叨，觉得序列一实验屡屡碰壁是上帝针对的时候，他乘坐的电梯门缓缓打开，玩着十阶魔方的序列五，勾起深紫色的唇角：
“班农主管，我听到你谈论上帝了，如果你真的相信祂，你就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命，都是有终结时间的。”
“拒绝终结，追求永生，就是对上帝的背叛。”
踩着黑色流苏短靴，序列五走进电梯，接着往电梯右侧的扶手上一靠，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序列五，在我的印象里，你不信上帝的对吧？”整个奥斯威尔集团，总共有六位序列博士，其中让班农最棘手的，就是这位序列五。
她年纪最小，思维最疯，研究的东西也最危险，而且这个女人总会随身携带大量危险药物，甚至有传闻，她用的香水都是混有药物的。
只要她开心，可以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我从不信仰上帝，但是我信仰自然。”
看着已经后退到电梯另一端的班农，序列五耸耸肩笑道：“算了，和你这样古板的中年男人聊信仰，那是纯属自讨苦吃，我们还是聊点开心的事情吧。”
“我刚刚看了新闻，戈罗博制药爆发权力冲突，除了塔布·戈罗博一家，以及大量公司高管外，还死了一位美国公民。”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位美国公民，应该就是约瑟夫吧？”
序列五的眼睛微微眯起，深紫色的瞳孔中满是笑意。
看着她这样的表现，班农有些厌恶道：“序列五，我知道你对约瑟夫的追求很反感，但你们至少是一个公司的同事，有必要这么幸灾乐祸同事的死亡吗？”
“不，班农主管，你有一点搞错了，那就是我从不在乎约瑟夫的生死，更不在乎他对我的追求。”
序列五说着，纤长的十指飞速转动，不过眨眼功夫，就将手中十阶魔方对着班农的那面，扭出一个形似约瑟夫脸孔的图案：“我之所以会笑他死在印度，是因为我猜到了他的死亡。”
转动魔方，将约瑟夫的脸孔从中间分开，序列五轻笑道：“我只是在为我的正确猜测高兴，并不是因为他的生死而高兴。”
“你猜到了约瑟夫的死？”
班农的音调猛然升高：“你凭什么猜测约瑟夫会死在印度，他在那里没有任何仇人！”
“他在印度确实没有仇人，但是他的仇人会追着他去印度。”
序列五笑着解释道：“班农主管，你还记得我给你的报告里，明确写着，曼宁藏在别墅里的保险箱被人带走吗。”
“既然那个人能将曼宁的保险箱带走，那他怎么就不能找到曼宁的试验资料，然后去印度为那些惨死实验的无辜者复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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