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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风吹过，江舒缩了缩脖子，一口热气呼出，在眼前形成了白雾。

    呼——

    呼——

    江舒玩起来了，陆竹默不做声地看着她，眼神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般这种情况还是不讲的好，但是啊——

    有些话，还是问出来的好。

    陆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学姐，你……不是〔江舒〕，对吧？”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五章：我真的……好累。

    

    “学姐，你不是〔江舒〕，对吧？”

    沉默——

    江舒似乎没听明白，转头看向陆竹，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不是江舒，还能是谁？”

    重大问题：我不是我。

    那请问：我是谁？

    江舒歪了歪头，静静地等待着陆竹的回答。

    陆竹转头看了她一眼，默默地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向天空，“你和她不一样。”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像是回答了，但又没完全回答。

    江舒收敛了笑容，停住了脚步，把脸埋在了围巾里，“这样啊……所以，你不喜欢这样的我，是吗？”

    “……”

    见陆竹没有回答，江舒笑着抬起了头，“看吧，你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对吧？”

    她的眼眶，是湿润的。

    〔强颜欢笑〕

    江舒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挽住陆竹的胳膊，“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为什么还要急着去否认我呢？”

    说着，江舒拉起陆竹继续走在了路上。

    沉默——

    陆竹缓缓叹了口气，“我没有否认你。”

    “那你为什么要一次次地不理我！为什么都不来找我？不就是因为在你心里，你更在乎的是那个傻傻的〔江舒〕吗！”

    颤抖、嘶吼、痛苦、眼泪、委屈、不甘……

    江舒抬手擦去了眼泪，抓住了陆竹的衣领，“如果你喜欢那样的我，我也可以变成那样。

    不管是温柔，还是娇憨，我都可以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我……”

    “够了。”陆竹突然出声打断了江舒。

    气氛变得沉重了起来，江舒不敢置信地看着陆竹，苦笑一声，松开了陆竹的衣领，缓缓后退。

    “我……就不配拥有这些啊……不管是生命，还是家人……”

    江舒的脚步越来越不稳，眼看着即将要摔倒，却又及时被拉住了。

    不用多猜，肯定是陆竹。

    江舒笑了笑，无神的双眼看向他，“为什么还要管我。”

    陆竹深吸一口气，“你不需要改变什么，我说过，我没有否认过你。”

    抽泣——

    江舒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边捶陆竹一边哭，“骗子，都是骗人的，呜呜……”

    这种时候该做什么？

    答案是：什么都不做，等待着江舒自己发泄出来就好了。

    情绪激动下，是没办法好好聊的。

    注定漫长的过程，但再漫长，也会有终点。

    等到江舒不哭了，窝在陆竹怀里也没动静了。

    要不是她还能不靠陆竹的支撑站立的话，陆竹都要以为她睡着了。

    但是——

    安静了，也不代表现在就能好好谈了。

    陆竹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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