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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聚信仰，就必须淡化金钱。

    所以才会出现立下滔天功劳，却只奖励勋章的情况。

    但其实，淡化金钱不代表没有利益，只不过以另一种形式给予了。

    看不到奖励，并不代表没有。

    午饭是在总理的餐厅进行，主食是米饭，菜是三荤两素一汤。

    如果只是总理自个一个人吃，基本就是米饭加一荤一素一汤。

    厨师是山东人，手艺比傻柱精湛，挂在嘴边碎碎念的一句话就是总理，你吃饭太没规律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总理经常午饭赶不上点，常常因为会议拖到晚上六点左右才吃，有时候甚至拖到九点。

    至于晚饭，拖到十一二点都是经常，偶尔开会到一两点才回来。

    “其实领先世界前沿，有好的地方，也有坏的地方。”

    饭桌上，自然避免不了继续聊正事，在赵阳汇报完计算机的情况后，金老摇摇头。

    只听他继续道：“特别是芯片产业，根据我的了解，这个产业技术迭代特别快，远远高于其它行业，它更不是领先就行了，它不进则退，你必须想清楚未来五年，甚至十年的发展方向，可这是未知的，技术路线未知，技术方向未知，未知就意味的风险。”

    金老这番话不仅引得赵阳深思，就连总理一时也停住了手头进餐的动作。

    相比赵阳思索技术研制问题以及其它配套的基础科学相关问题。

    总理更在意的是，在面临大量无法借鉴国外的情况下，于我国当下的公有经济体制内，该如何解决科学创新、突破、前进等一系列问题。

    “我觉得...”

    这时，赵阳起了个头，让总理和金老纷纷看了过来。

    “国家应该做好准备，做好投资十个前沿方向，失败九个的准备，这是其一。”

    赵阳没有一口气说完。

    金老听懂了言外之意。

    倒是总理细细琢磨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赵阳的意思是让党中央调整好心态，不能把科技创新当做重大项目工程来做。

    前者有失败的风险，毕竟是探索未知的方向。

    而后者，只要给足人力物力和一切资源时间，很难失败。

    其次是失败的责任又该由谁来承担？

    是决策者吗？

    是的话要惩处他吗？

    不惩处的话，又如何确定国家投资前沿方向的决策者有没有公器私用？

    惩处的话，那么高风险的前沿方向谁还敢，又有谁还会来拍板决策？

    只是短短时间，总理的脑海中就冒出了无数的关联问题，一时就连吃饭也没了胃口。

    “如果改由集体决定降低决策者的压力呢？”

    总理转念一想，低声低语道，可又觉得不妥。

    这样一来同样会出现一系列问题，例如会不会在项目中充斥着面子问题？决策团队成员间相互利益妥协而诞生的笑话工程？

    又如果怕这些，导致严格审查，减少探索研究的方向，那会不会只剩下一个领导最喜欢的探索方向？

    【ps：继续求票，我尽量三更，保底两更，不要怪我写不快，的确查资料很费精力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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