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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事物呈现出的表现，你没觉得，最近这个世界越来越不对劲了吗？”

    陈紫云挠头：“你这么说，倒是有点。”

    李天飞眼睛一亮，问道：“你也感觉到了？”

    陈紫云点头，竖起手指，一本正经道：“比如说你不单单是偷窥女澡堂，最近一段时间，我发现你连男澡堂也不放过，不单如此，什么酒楼，更衣室，窑子等等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像都有你的传说和身影，你要我非说一个不对劲的地方，那我只能说，你越来越变态了。”

    李天飞翻了个白眼。

    越是好的炼器师，心里就越变态，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癖好，一方面，是他们急需抒发炼器时的烦闷，另一方面，也是想在这些极大的刺激中寻到新的灵感。

    别看这陈紫云说的大义凌然，但李天飞知道，这家伙的老婆就是林雪瑶，当初俩人能在一起，也因为林雪瑶看这个侏儒长得跟正太一个样，后来腻了，就打着当奶娘或是帮忙照顾小孩的名义，挨家挨户找人【借孩子】，一开始还是十岁十一岁的，到后来越来越小，八岁的，六岁的，五岁的，三岁的……李天飞怀疑，林雪瑶再变态一点，估摸着就要把炼器室搬产房里了。

    陈紫云自己就不用说了，自打和林雪瑶在一起后就没吃过自家老婆做的饭，天天偷乞丐的饭吃，这夫妻俩是变态给变态开门——变态到家了。

    当然了，底下正在练习的张一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跟名字一样，这家伙是真的贱啊。旁人不知道，但他们这些炼器名家可知道，这破剑阵压根不是为了防止别人上门挑战的，纯粹是张一剑拿来折磨自己的。李天飞有一次来拜访这家伙，发现这家伙链接仙阵，造了一个【自我折磨舒爽五号型】座椅，上面尽是一些他看不懂的刑拘，最主要的是，这玩意还特么是七品法器，没用的灵感尽造这些破玩意了，看的他眉毛直皱，张一剑还邀请他亲自上来体验，搞得他当场告辞，随后再也不单独登门了。

    李天飞最后斜眼看了眼陈紫云，心说都是变态，自己可好多了，至少自己玩的没那么花，这帮人要么折磨自己要么折磨别人，相比之下，他就是一个偷窥，实在是强太多了。

    张一剑还得折磨自己一会儿，这个时间，李天飞也懒得和陈紫云交流了，这【小屁孩】三句话没个正事，还是等大家聚在一起自己再说吧。

    于是，他干脆【坐在】竹尖上，摊开手，亮出一个法器。

    法器像是一个缩小版的窗户模型，正中间，是一个小型的灵气漩涡。

    李天飞输入灵气，无形之中，呼吸沉重起来。

    陈紫云好奇，直接一下子骑到了李天飞的肩膀上，看着这玄妙的一幕，不由得大呼：“咦？你个老东西，什么时候对这种玄乎的法器感兴趣了？”

    李天飞笑呵呵的，也不在乎陈紫云的冒犯，开口说道：“这是我结合看《天道修行录》的灵感，制作的法器，其名天外天。”

    他抬起手掌，放置在窗户上，眯起眼，低头透过指缝，审视着中间那段漩涡，随后，轻声低吟：

    “掌中窥探三百年，为我展示天外天。”

    念完咒语，心里的某样负担似乎消失了，为了建造这个八品法器，李天飞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又结合偷窥的灵感，方有了现在这一幕，而他之所以费了这么大的心力，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个猜测。

    李天飞合并手掌，只露出一个小缝，等待结果的时候，心中又有些百感交集，心想道：“希望当年只是我看错了，空耗了几十年也好，就是千万不要真是我心里想的那样啊……”

    正想的时候，手掌中心忽地发热，他便知道，结果来了。

    深吸一口气，他瞪大眼睛，俯身从缝隙中看去。

    漩涡中心，神秘初现。

    一丝丝，一道道，混沌的黑暗空间，鸿蒙浩然之气浮现，像是碎裂花瓶的纹路，不停蔓延开来。

    光景，光球，在这混沌的黑暗中，格外的亮。

    坐井观天，成如是乎。

    冷汗，蔓延在李天飞背后。

    他彻底的用手掌盖住法器，抬头，眼神空洞，陷入了迷茫。

    陈紫云好奇起来，拍着李天飞的脑袋，大声催促道：“什么玩意，你看到了什么？”

    “……我的猜想，成真了。”

    “？？？”

    “是真的，那年看到的不是幻觉，是真的……”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

    “是真的，哈哈哈，是真的！！！”

    “什么玩意是真的，再不说人话我打你了哈。”

    “……你下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李天飞态度如此严肃，陈紫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这老家伙之前也来这一套，结果最后告诉他是浴室的管理人把他偷窥的洞口堵上了。

    有这种前车之鉴，他当然不能全信，但他还是将信将疑的跳下来，御气飞行，站在李天飞旁边：“说。”

    李天飞犹豫片刻，脸色肃穆：“这件事说来话长，但，陈紫云，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囚笼，真正的世界，在外面……不，这么说也不对，总而言之就是，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外面，还有世界，而那里，才是真正的世界。”

    陈紫云眨了眨眼睛：“啥玩意？”

    “接下来，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保持镇定，详细情况，等我们集合了我会统一向你们说明，但，我要告诉你，这件事，是要命的事。因为这意味着，所谓的天道，所谓的天，它是假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它是假的，那皇家的祭祀，包括我们一直以来制作的祭器，到底都祭给了一个什么玩意？”

    李天飞一字一句，话说的很轻，却也重的让人抬不起头。

    陈紫云的想法是，李天飞疯了。

    但随即，他感受着对方手里八品法器的气息，又觉得，或许疯的人是他自己。

    “……给我看看。”

    李天飞点头，把手伸过来，但是还是遮在窗口，他闭上眼睛，开始重新往里输入灵气。

    他收敛杂念，喃喃自语，托着窗户模型的手开始变红，掌心开始微微倾斜，幅度几乎微不可查。

    玄妙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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