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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

    少女还想再叫一声，却见杨平生起身。

    “安心。”一道微弱的声音。

    “什么？”少女没有听见。

    杨平生回过神来，看着少女，笑道：“当好人怎么了，难道当好人还有错吗？”

    “当好人没错。”少女说道，“但总觉得您，有些执念太深了。”

    “那我就是想当个好人嘛。”

    “那老师，什么是好人呢？”

    “什么是好……”

    是啊，什么是好人？

    杨平生无法回答。

    就好像那些只剩躯壳的行尸走肉，不用思考言语的意义，只需要去做，便是了。

    -------------

    “平生，平生！”

    回忆破碎，身旁光球的呼唤让杨平生回神，他问道：“来了？”

    “嗯，来了，她们就在下面。”

    系统有些紧张：“平生，你确定有用吗？你又不去见她，那个女人真能领悟你的意思吗？”

    “不知道。”

    “啊，不知道？”

    “就是试一试，反正有天道计划兜底，天网恢恢，疏而不失，你怕什么？”

    系统被反将一军，嘟囔着说道：“干嘛抢我的词啊……”

    杨平生不再和系统说话，默默在人群中现身。

    一切都恰到好处，和他想的一样，李初漠一边大着舌头喊师父，一边哭着朝他跑来。

    在他把李初漠抱在怀里以后，一时间感慨良多。

    他也变成了这种人。

    “好了，没事了。”

    他温柔的拍着李初漠的后背，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

    而李初漠也用力的抱着，大哭着表忠心。

    “吸附，吸附，李初漠尊敬吸附。”

    “好了，知道了。”

    他起身，和卿雪兰对视了一眼。

    卿雪兰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垂着眉眼，默默退至人群。

    晚上，杨平生施展灵气，帮助李初漠舒缓经脉，让长时间紧绷神经的她闭眼睡去，确保不会醒来以后，他才出门，直奔卿雪兰的宅院。

    系统浮现在杨平生身边，变成鹦鹉，扑腾着翅膀跟着。

    “平生，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卿雪兰，而且你肯定卿雪兰不会把李初漠给卖出去？”

    在山洞里的时候，杨平生决定让李初漠吃吃红尘的苦头，但又不能真把李初漠随便扔到一户人家门口不管。

    在反复研究天道提供的剧本后，杨平生选中了白林城的卿雪兰。

    这个卿雪兰也不是别人，真实身份是小狗母亲的妹妹。

    当年，正是因为李耀阳和她姐姐的那些事，才让她对兽人断绝念想，彻底出走。

    杨平生选择她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但此时面对系统的询问，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猜的。”

    “猜的？”

    “嗯。”

    “真是猜的？”

    “真是猜的。”

    快速浮动的空气中，系统看着杨平生，有什么在它回忆里闪过。

    “平生，这个卿雪兰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系统不太相信杨平生是猜的。

    他或许是在天道提供的情报里看出了什么，才执意选择卿雪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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