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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样的。

    一瞬间喉咙变得粘腻，大量的血如瀑布一般涌出，她颤抖着抬起手，握住那条手臂。

    胜者得到一切，败者失去一切。

    或许，她的结局已经到这儿了。

    真是好样的啊，李初漠。

    扑通一声。

    少女握着那条手臂，瘫软下去。

    李初漠冷冷看着，噗嗤一声抽出手臂。

    她甩着手臂上的血，感受到了空间外面的世界。

    “下雪了吗......”

    难怪，她感受到了悲伤。

    -------------

    雪突然下了。

    冬天的第一场雪，来的如此突然。

    萧齐天抬头看着，那雪花落在肩膀上时，他感受到了一丝悲伤。

    “......那个狼女输了啊。”

    空间隔断不了他的知命法，他看见，名为李初漠的命格有了变化。

    天意，消散了。

    少女夺取了一切，唯独没有夺取那代表好运的天意。

    上方的空间发生了改变，当萧齐天低头时，才发现名为李初漠的少女正站在广场中央。

    她浑身上下都是血，尤其是嘴边，周边一圈全是血。

    萧齐天心里猛地一惊，即便是他，见到如此骇人的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斗篷男人护住了他，群鸦之主眉头紧皱，换来了大量乌鸦——眼前的少女给了他极度危险的感觉。

    而名为李初漠的少女，站在那，没有任何动静。

    谁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正在经受一种怎样的变化。

    【“那个试练可难了，刚一进谷我便看见了幻境，差点都迷路了！”】

    【“那你迷路了吗？”】

    【“当然没有！我可是师父教出来的，这些怎么难得到我？我只稍微用力，这些幻境就解开了。”】

    【“那很厉害。”】

    【“但是，但是，有一个幻境是师父，所以我没舍得解开，最终还是沦陷进去了，欸嘿嘿。”】

    【“讨打。”】

    这是什么......

    这些都是什么......

    谁能告诉她，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这些记忆到底都是什么！？

    李初漠捂着头，那一波又一波的记忆如潮水般打向她，就好像她才是那个亲身经历的人一样。

    不单单是那些，还有——

    【“我已经长大了，师父。”】

    【“我不想在你这儿永远都是个孩子。”】

    【“我想换一个身份，和他们一模一样的身份。”】

    【“师父，我想和你成为道侣。”】

    还有——

    【“当道侣还要我讲话本的故事？”】

    【“要的要的，哎呀，师父，你讲嘛。”】

    【“讲什么？”】

    【“新出的《花灯泪》，师父给我讲！”】

    【“好。”】

    她置身于名为李初漠的漩涡，感受到属于李初漠的心正在剧烈跳动。

    原本空虚的地方已经长出了心，但那却是破碎的心。

    她看到，自己一爪穿透了师父的胸膛。

    “不！”

    那个人不是她。

    她是要报恩的，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她！

    “呵呵。”

    莫名的声音回荡在她心里，那个女声阴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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