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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师父是她的光,是明月,是清风。
为了师父,她甘愿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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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布心的行动有些莫名其妙。
她有遮掩,但遮掩的不多,今日去这个城镇看看,明日去那个城镇逛逛,路线弯弯曲曲,没有规律,也没有会见过什么人。
王景行跟了她这么久,什么都没发现。
她看着地图,研究叶布心的走向,发现她除了整体是向南方前进,其他基本没什么规律。
叶布心精气神很好,看起来就像在玩,反而搞得王景行精神不太好了。
她尽量让监视法器维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不让对方发现。
叶布心这几天没有再动,一直住在这个城镇,这终于给了王景行休息的机会。
百越和秦军的大规模战争基本结束了,现在双方都是小规模的互相试探,因此越是靠南,城镇和村庄就越乱。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再往前走一段时间,就能到那秦国和百越的交界了。
王景行躺在床上,监视法器就放在旁边,没有动静,外面有一些声音,好像是南方来的难民。
秦国使用郡县制,当地的官员都是空降的,和里面的大户一合计,决定把这些人往别的城镇赶。
她老毛病又犯了,想管闲事,但脑子里想起师父的叮嘱,硬生生忍下来。
今晚是无眠的一夜,外面闹哄哄的,她睡不着。
她脑海里,想的都是在墨家时候,师兄师姐跟自己说的话。
“景行,你觉得什么是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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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是动武之人,武便是止戈。”
墨家师姐拉着王景行的手,站在土坡上。
入眼之处,是一片红的世界,残阳如血,燕国的大地已被战火无情地撕裂,昔日热闹的城镇与宁静的乡村,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那曾经肥沃的田野被鲜血染得殷红,仿若一片人间炼狱。
秦军与燕军的尸首堆积如山,破碎的法器杂乱地散落其间。有的士兵人还站在那,但实际却已没了气息;有的则被杀招撕成碎片,看不出完整的躯体,只是和同袍的碎片混在一起,把血的大地染的更加红。
仙人手段之下,山河破碎,连天都黑压压的沉,好像很快就要坍塌。
王景行红了眼眶,声音嘶哑道:“止戈,止戈,师姐,难道我们战斗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吗?”
单从结果来看,他们好像什么都没做到。
秦军灭了楚国以后,决定彻底收拾燕国在辽东的残余势力,不管燕王如何乞降,秦国就是不允。
领兵之人是王家的王贲,为了速战速决,他不惜动用毁灭性强的仙家手段,所过之处,辽东尽数成为焦土。
一统天下,迫在眉睫,没有人会在乎那些藏在阴影处的呼声。
王景行不甘的低吼着:“如果侠是为了止戈而战斗,那我们墨家为什么没有阻止这一切?”
墨家师姐没有说话。
原因很多,因为秦国更强,因为墨家众人离心,因为燕国无法形成有效的防抗.......
墨家想阻止这场战斗,基本不可能,他们是组织,组织是比不上国家的。
墨家师姐轻拍她的肩膀:“景行,墨家人心中的侠义是不一样的,有可能你不认可止戈的理念,没关系,你可以去找你自己的侠义。”
“所以景行,你觉得什么是侠?”
.......她不知道。
她本来就是听从师父的来卧底墨家,平日里墨家的集会她都在发呆,她哪知道什么是侠?
她只是有时候义愤填膺,但为什么义愤填膺,她不知道。
和南宫清扬的悲伤,杨平生的恐惧一样,她的愤怒是莫名而来的,没有缘由。
她只是看着这片血红色的大地,无端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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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布心在这座城镇足足待了十多天。
王景行深怕暴露,不敢监视她的房间内,只能监视她房间的周围。
足足十天闭不出户,她差点以为叶布心死在里面了。
好在,第十五天的时候,叶布心出门了,她在城镇里转悠了几圈,然后回到了房间收拾一下,便离开此地。
王景行不敢耽搁,连忙跟上。
这一次,叶布心没有停留,她好像也受够了之前漫无目的的兜圈子,直奔目的地。
山峦,毒瘴,蚊虫,沼泽.......王景行很快明白了叶布心的目的地,那是正在交战的百越之地。
那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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