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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心千疮百孔，叶布心能感觉到，自己已经遍体鳞伤，浑身是血。

    “老东西，你找死.......你找死！！！”

    她双目赤红，死死捏着。

    可是，自己师父说的没错。

    现在的她和杨平生已经踏上了不同的路，若她贪恋最后的知己之情，那么自然会败阵，败阵者没有面对太墟的资格。

    若她真忍心横跨过去，那么天道无情这条路，算是走到了顶峰。

    连她自认为最重要的知己之情都能跨过，那么从此以后，她便是真正的【天道】，再无偏私，再无私情。

    选择出现的刹那，她已经中了鬼谷子的幽隐之处。

    悲伤和愤怒淹没了她，但化身天道的理智，又在死死压抑着这一切。

    痛苦。

    无比痛苦。

    难以言说的痛苦。

    她宛如恶鬼一般，看着身影说道：“我要捏碎你的意识，让你转生，给你安排最差的命运，让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每一辈子都过得苦不堪言！”

    “我要你为你的举动后悔，要你为自己摆布我们而后悔！！”

    身影毫不惧怕，只是淡淡的笑。

    叶布心用力，身影烟消云散。

    她猛地跪倒，捂着心脏，声音几番挣扎：“原来，这条路这么痛苦.....”

    她眼睛渗出血泪，滴答滴，喉咙滚动，想要发出呜咽却又不敢。

    “这........到底.......不，我不能放弃，这是我选的路，我怎能放弃！？”她的神智近乎被纠结淹没，理智和感情同时上涌，要撕碎了她。

    她看向破碎的石桌，那个带字的石块。

    【知己杨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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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杵合这个，就会失去那个；杵合那个，就会失去这个。

    平生，我终于知道你当时的痛苦了。

    天下和我，这个选择，不好选吧？

    我们还真是倒霉，碰见了这么一个残忍的师父。

    你当时选的时候，也有我这么痛苦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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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看见了当时的画面。

    那把刀刺入心脏，毫不犹豫。

    他说着最绝情的话，做着最绝情的行为，但那双眼眸中，流着和叶布心此时一样的血泪。

    原来，是这般煎熬。

    她伸手触碰记忆中的那张脸。

    他和自己一样，在哭。

    为自己的选择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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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生，你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若成为了你的敌人，你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当然。”

    “哼，你还真是绝情。”

    “既然跟你约定好了，那我肯定会这样，再说了，我若成为你敌人，你就会对我留情了？”

    “当然不，你成为我的敌人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背叛了我，既然你都背叛了我，那我杀你肯定是不会留情面的，叛徒不得好死！”

    “呵，我不是？你要是老老实实的，不搞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如既往的信任我，我怎么可能会把你当敌人？”

    “哼。”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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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生......这次我若死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实现我们的志向......”

    叶布心靠在杨平生的背上，虚弱的说道。

    她大部分的东西，杨平生也知道，唯有那些极其隐秘，极其肮脏的事，如果这次她死了，杨平生不知道那正好，只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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