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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救活母亲。”他说道。
“救活你母亲?”
徐卫邦说着,忽地笑了一下。
“你说的救活母亲,是指拿自己的国民祭祀布阵?”
“你说的救活母亲,是指背叛皇室,与奸人苟合,篡改天道?”
“你说的救活母亲,是指不理朝政,把国之重器轻易予人?”
苍老的皇帝一句一句说着,像是迟暮的龙。
可是此时,他好像扫去了全身狼狈,昂头挺胸。
“儿啊。”
明明徐霸仙已经做了一切,为何还会为这两个字颤抖?
内心的悲伤,为何涌现?
站在眼前的,到底是那个冰冷的帝王,还是街巷中,那个穿着破烂衣服,拿着拨浪鼓逗他玩的父亲?
他感觉眼前只有虚幻。
在这一瞬间,脑子变得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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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不愧是那个父皇。
即便他被关押在深宫,但好像,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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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白光闪过。
他看见自己的父亲,猛地抄起桌子上的筷子,插向自己的眼睛。
筷子,是平常的事物。
但这一瞬间,就变得不平常。
嘎嚓。
那筷子停留在徐霸仙眼前。
命运之力发动,徐卫邦捂着自己胸口,向后跌倒。
森森的白牙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这个苍老的龙,爆发了最后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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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好像又被幻觉取缔了。
徐霸仙看到了许多。
他看见父皇伸手,好像是和母亲一样,要摸自己的头发。
他愣愣的站在那,没有动。
最后那手垂下,再无动静。
而此时,周芷若的声音又适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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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要和你父皇生气,你父皇也有自己为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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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止一次听母亲说过,那时她和父亲结亲的样子。
那就是一栋破旧的茅草屋。
母亲能记得茅草屋的每一个事物——黄土夯筑而成墙壁,经过风雨的侵蚀,墙面已然斑驳不堪,裂缝中隐约可见杂草顽强地生长。屋顶覆盖着一层层稻草,虽经多次修补,仍难掩漏雨的痕迹。每当风雨来袭,屋内便需摆放盆盆罐罐,接住从屋顶渗下的雨水。
摇摇欲坠的木门,屋内昏暗而潮湿。地面未经铺砌,泥土夯实而成,常年踩踏使得地面微微凹陷,显露出岁月的痕迹。屋内家具寥寥无几,一张破旧的木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上铺着补丁叠补丁的薄被,虽已褪色,却洗得干干净净。
角落里,一个简单的灶台便是厨房,上面架着一口铁锅,旁边堆放着柴火和简陋的炊具。墙壁上挂着几个破洞的竹篮,里面装着些许粮食和蔬菜,是家中仅有的食物。
他们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拜堂的。
母亲甚至能记得那时的每一句台词。
“我对你父王说:‘我爹从带你来我们家后,一直照拂着你,只是他现在死了,你又不太识字,所以我们就不那么讲究了,我也不奢求什么,这婚书,权当见证。’那婚书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原本想着做个见证,没想到你父王一把抢过来,咬破自己的手指头就按。”
“当时我心疼坏了,问你父皇,不疼吗?你父皇说不疼。”
“你父皇说:‘没事,按手印才好,说话算话。你都按了,我肯定也要按。’然后就笑。”
“仙儿,你要相信,你父皇是爱我的,也是爱你的,那个时候我们写了婚书,他可是跟我一字一句念的。”
“天听到了,地听到了,那就作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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