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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布心微微点头。

    她眼眸看向远处，说道：“去做吧，为了......”

    “......我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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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华在青苔斑驳的石板路上流淌，夜雾裹着水腥气漫过残破的廊柱。

    温实寒蜷坐在废弃的八角亭里，半截乌篷船斜插在芦苇丛中，船头悬着的铜铃早已锈成墨绿色，此刻却无风自动。

    她指尖掠过水面时，游鱼般聚拢的阴灵气在指缝间凝成霜色。

    池中枯荷突然簌簌震颤，褪色的莲瓣层层剥落，露出骨白莲蓬，每个孔洞都渗出蚕丝般的寒气。

    这力量像浸透井水的绸缎缠上脚踝，冷得刺痛骨髓，却在心口处化作暖流——方圆十里的阴气正顺着九曲石桥汇向此处。

    废弃戏台的雕花木窗突然吱呀作响，积灰的茜纱帐无风自动，仿佛有透明的手指在拨弄。

    少女颈后汗毛竖起，耳垂却开始发烫，那是阴灵气过载的征兆。她咬破舌尖压下躁动，血珠滴在青石板的瞬间，整片荷塘泛起幽蓝磷光。

    岸边歪斜的油纸伞突然旋转着立起，伞骨间垂落的蛛网折射出万千银芒。

    池底淤泥翻涌出黑色漩涡，三盏陈年河灯浮出水面，纸糊的莲花瓣竟舒展如生。

    当阴灵气凝成实质盘绕时，她终于露出今夜第一个笑容——这残破园林里沉睡百年的阴脉，终究认了主。

    “搞定了。”

    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起身，离开此地。

    回到京城以后，她原本想着去兄长那里，但一想到那个小不点，还是止住了身体。

    她实在是太讨厌那家伙了，傻子都知道时归佳把她送过来是想做什么，要不是怕兄长不高兴，温实寒早就想把那小东西拆了扔河里去了。

    让人作呕的东西。

    阴脉搜集的还不够多，她正想找个地方继续修炼，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小寒，我们聊聊，好吗？”

    是杨平生。

    准确来说，是他的分身。

    假如系列：假如我们仍是知己（杨平生/叶布心番外）

    一定要走到这样吗？

    如果他们还是知己......

    如果叶布心退了一步......

    如果杨平生选择了爱意......

    那或许，山河破碎，世界崩坏，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和众多隐居的贤人一样，他们会隐居在那，等待着他们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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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日到来前，我终于看清了你的脸。”

    “我的挚友，我的知己。”

    “你看，毁灭的那一刻，天地确实是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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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雾气有点重，看着好像要下雨。

    叶布心有些不安稳，在扶苏府上的每一天，她都格外不安。

    这几天她一直做梦，梦里，发生了很多事，那些事，有她做的，也有杨平生做的，最终引导的结局，就是知己决裂。

    她是怪物，又修习了那么多仙家手段，按理来说，是不应该做梦的。

    但那梦的内容着实不安，她选择和杨平生坦白，并让他去测试扶苏的反应。

    一直到了晚上，他都没回来。

    那个梦好像让她变得胆小了，叶布心自嘲的笑笑，忽然听见脑海里熟悉的声音响起。

    “布心。”

    有人推门而入。

    她已经从对方的语气中得到答案，略微僵硬的看过去。

    杨平生站在门口，黑暗遮住他的半边身子。

    “你的梦是对的。”杨平生道：“布心，大师兄的确想杀了你。”

    原来如此，在这一刻，叶布心都有些分不清，是未来的自己回到现在，还是说那真的只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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