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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她颤抖的看向杨平生：“这就是你不选我成为配合者的原因啊。”

    她看见那双眸子里的自己泪如雨下：“平生，这是为何，我不明白，按照我的计划，牺牲是最小的，明明只用牺牲那......”

    说着说着，宋盼宁自己便说不下去了。

    “盼宁。”

    温润的嗓音忽然响起，惊得她指尖一颤。

    那人俯身靠近，眉眼间是她熟悉的柔和笑意：

    “要走的路，只有那人自己能走，不管怎么样，你都没办法替他走。”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我自己选择的路，就要自己走下去，这个道理是天仞山时，你教给我的。”

    “不是这样的！”宋盼宁怒喝：“杨平生，你这么做，你把我们当成了什么？随处可丢弃的娃娃吗？你......”

    “你想要那时的事再重演一次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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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是不服输的人。

    就是因为不服输，她们才拼命脱离各自的世界，恢复记忆，聚集在杨平生身旁。

    那时的杨平生是人棋，是被利用者，需要恢复记忆的人除了女反派，还有他。

    可现在......

    “盼宁，我早就放弃用道理说服你们了。”杨平生道，“反派是不会被道理说服的，你明白。”

    当然如此。

    反派们是不会被说服的。

    她们绝不会看杨平生走上那条路，不管她们有多么爱杨平生，不管杨平生多么巧舌如簧，都不可能。

    正因如此，杨平生才会这么做。

    不择手段，狠心至极，学会成长，厚颜无耻，伪装自我，与天作对，不近人情，坚持到底，这便是杨平生从八位女反派身上学会的东西。

    他伸手，抹掉宋盼宁因颤抖而落下的泪，道：

    “所以不用再说了，盼宁，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动摇的。”

    “现在的我，是反派杨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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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深爱，越是疯狂。

    这便是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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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则之力在杨平生手上蔓延。

    他死死的按住宋盼宁的肩，看着符文延伸到对方全身。

    “杨平生......”

    宋盼宁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用极度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你以为我会认输？”

    “我不会的，除非你杀了我，要不然我绝对不会让你走上那条路。”

    “我绝对.......”

    杨平生根本没当回事，而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好啊，盼宁。”他笑道，“有本事的话，尽管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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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女的追随者仍然追随神女。

    但他已经有了自我意志，再不会被神女所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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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杨平生送入规则之地的时候，宋盼宁没有像李初漠那样哀求。

    她知道哀求没用，所以只是似蛇一样，冰冷的看着他。

    “我果然是对的。”

    “平生，想要爱你，就必须要控制你，爱是另一场战斗，要么赢，要么输，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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