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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否会挡在扶苏面前，成为祸害天下的灾祸？

    她是否将变成所有人的梦魇，毁灭众生的安宁？

    叶布心给他的回答是，好。

    她说她永远都会是佩剑的那个。

    于是杨平生开心的笑。

    那是笑容如星辰般善良，但衬托它的，却是深空般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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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你这个怪物，将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杨平生。

    你的世界里从此以后只剩下了我。

    就像我的世界，从此以后也只剩下你一样。

    我们两个怪物，将会永远在一起。

    从此再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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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你当时居然是那么想的？”叶布心惊异的打断，这是超出她预料的。

    “这是我猜的。”杨平生道：“我只是以第三方的视角看待当时的记忆，但我代入了一下，如果是我，大概率会这么想吧。”

    “那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你。”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那便是吧。”

    杨平生道：“但我想，当时的我也不是什么都能预料到吧，比如周瑾瑜，当时的我肯定是不想拉她下水的，但没想到他只想到了世界有两个怪物，却冒出了第三个。”

    提到周瑾瑜，叶布心明显的不开心起来，但她有没有打断，而是耐心的听着。

    “另一个让当时的我没想到的，那便是你吧......”

    谁知道叶布心是骗他的，她根本就不甘心佩剑，不撞南墙不回头。

    “现在怎么样，输了吧？”杨平生嘲笑她：“你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的佩剑。”

    “你别忘了。”叶布心提醒道：“我才是天。”

    “有什么区别，反正世界意志是我。”

    这是事实。

    输的人的确是叶布心。

    “我明白了。”叶布心点头：“所以从那时开始，你就开始往我身上灌人意了，看来你跟李竹君的关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至少在鬼谷门你认识我之前，他就把人意法教给你了。”

    杨平生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种事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他们的一切，都是鬼谷子王诩教的，命运局等等，也是王诩的法器，叶布心能利用这些想出人棋计划，那王诩为什么不行？

    原来一切的开始是那里，那才是最早的人棋，而叶布心便是最初的反派。

    “好啊。”叶布心佯装发怒：“你们师徒俩算计我。”

    “......说的好像那不是你师父一样，再说，师父本来就给你路了，那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真要说王诩偏袒，好像也没有。

    他给了叶布心选择，让叶布心抢夺了自己的法器，甚至默认叶布心残害同门，若是最后赢的人是叶布心，王诩也不会说什么。

    “所以你才会那样在扶苏他们面前担保我。”叶布心想明白了，“原来如此，杨平生，那你还真爱我啊。”

    真是卑劣的伎俩。

    可惜啊，他还是有很多没料到，比如他最后反悔了，杀了叶布心，站在了她的对立面，结果她非但没死，还利用那股人意，化为最强烈的恨意。

    最极致的爱，最极致的恨，那都无所谓，毕竟叶布心在意的，只是她和杨平生的感情。

    是爱是恨，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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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两人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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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恭喜你，你现在赢了，安心的世界达成了，虽然虚假，但也的确让人安心。”

    叶布心拍手，像是给他鼓掌一般说道：“那么您现在这位赢家想对我败者怎么样呢？”

    杨平生看她，那笑眯眯的双眸，看不出丝毫害怕。

    “我是那么的爱你，我对你的爱，是人类中最崇高的感情。”不知为何，此时他的回忆里又响起眼前少女的声音。

    她是怪物没错，但她也是高傲的怪物，可是即便如此，她也说出了爱，认输，对不起等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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