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当然,李白他们并不知胡鸾仙练有读心术,震惊的是她对诗歌的解读能力之强。至于她开初不懂李贺那首《后院凿井歌》,估计就是因不知道荀奉倩的掌故罢了。一时间,他们顿然把胡鸾仙也视作诗歌高手来看了!众人惊叹之余,自然又是对胡鸾仙一阵夸赞。然后,他们又讨论起了诗歌用语当明白还是华美而又隐晦的问题来。
对于这个问题,李白说:“反正我就是我手写我心,随兴发挥而已。故此,我喜欢写相对自由一些的古体乐府诗。至于该不该咬文嚼字,我却很少顾及!”
李贺说道:“我也喜欢写古体,但我倒是偏重于诗歌用语要奇瑰绚丽些,毕竟那样才显得艺术性强些!”
白居易却说道:“我向来主张诗也要写得明白易懂的。毕竟诗也是一种文体,既然是文,明确地表情达意是首先要考虑的嘛!至于艺术性方面而言,语到恰当处,自然就显现出艺术来了。所以我与元慎推行的新乐府运动,就是要把过于雅化的诗向民歌靠近,使之更符合大众的需求!雅俗共赏,诗才更具生命力!”
李商隐虽视白居易为老师,但他重在研究律诗创作上去了,所以诗风完全炯异于白体诗。于他而言,他是偏向于李贺那种认为的。但他不好驳白居易得,便拿眼望向张三丰,说道:“我倒想听听张真人的高见!”大家一听,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不好表态嘛!
张三丰说道:“我个人认为呢,写诗的语言风格的确是作者个人的问题。看他习惯如何去表达。这其实是没有高下之分的。语言华丽者,也不是说他没有表达清楚。顶多能读懂的人少些而已,那是读者自己的文学修养不够,怪不得作者。但也不能因此否定写得浅白的诗。用语可浅白,但重在意胜!我们道士也经常作些道家歌诀的,那些道家歌诀一般说来用语都很浅显易懂,但其中深意,也是要道学修养到位了才能领会得到的。比如纯阳真人吕洞宾就作了不少的丹道歌诀的!唯有以辞害意,为了追求语言的新奇而偏离了把意思表达清楚,那就算不得成功的作品了!”
大家都觉得张三丰这番评论说得很中肯,既没有褒贬哪一方,又指出了不以辞害意、重在意胜。对于是否该“文宜曲而不宜直”的隐晦之说,张三丰并没有去挑明,只以吕洞宾好作道歌来侧面例证一下而已。《全唐诗》共收录吕洞宾诗歌四卷,数量上也不少了。他那些丹道歌诀,用语上既有华丽之词,也不乏流于白话之语,但所涉内容,俱是道家丹道理论,一般人还真读不懂!所以,觉得诗歌晦不晦涩,还真与读者的自身水平很有关系。从这点上说,他又似乎为李商隐的朦胧诗作了开脱。人家李商隐是表达清楚到位了的,你们读诗的人自己读不懂,只因你未曾有过他那般的感情经历,故而无法尽解也!
庄周却笑着插话道:“我看啊,你们这些文人雅士,就是吃饱了饭没事干!写个诗歌而已嘛,哪有那么多讲究?这不与人穿衣服一般,你穿短褐麻衣与穿绫罗华服,莫非你那人就变了?臭皮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