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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0章 宦官5(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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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想到容瑾居然对童岁好到了这种程度,如果仅仅是辅佐培养一名皇子,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他亲力亲为。

    容瑾伸手,“拿来吧。”

    冯永昌连忙把汤药递了过去,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容瑾端着腾腾热气的药碗,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递到童岁的唇边,想要给他灌下去。

    童岁闭着唇,褐色的药液从嘴角漏了出来。

    冯永昌连忙找手帕想给他递过去,回头就见到容瑾用自己的袖子替人擦干净了,白色的衣袖沾上污渍后晕开了一片。

    他惊讶地嘴巴都合不上了。

    容瑾把药碗往后一递,“你先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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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噢噢噢。”

    冯永昌连忙伸手接住,就看到容瑾动作轻柔的将人扶了起来,童岁的头依靠在自己的肩头。

    看起

    来就像是把人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幅画面乍一看十分的和谐,但一想到那是人人畏惧不已的容瑾,就怎么看都觉得十分诡异。

    容瑾重新把药勺拿过来,另一只手捏着童岁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一点点把药喂进去,

    “苦……”

    童岁皱着眉头,这会儿烧得迷迷糊糊的,喝了几勺就想要往外吐。

    容瑾放下药勺,缓缓地皱起眉头。

    就当冯永昌以为他会发火的时候,容瑾抬起头对他说:“去再找点蜜饯糖果之类的过来。”

    “是。”

    冯永昌一边往外走一边觉得真的是见了鬼了。

    容瑾把找来的蜜枣塞进童岁嘴里,耐心等了一会儿才拿出来,重新开始喂药。

    小半碗的药足足喂了一刻钟。

    喂完之后容瑾把童岁放下,半边的身子都已经被压麻了,他用另一只手替人把被子给细细掖好。

    童岁闭着眼睛丝毫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身上的体温也在用药之后降下去不少,但仍然比正常体温要高,需要在几个钟之后再吃一次药。

    “督主,时间也不早了,您明天一大早还得去乾清宫议政,这儿就让我们几个奴才来伺候吧。”

    容瑾坐在床边,“不用,我在这看着。你出去把门关上,等药煎好了再进来。”

    “是。”

    天色蒙蒙亮起的时候,童岁服了第二次药,体温彻底降下来了。

    容瑾眼底带着几分倦意,一贯整洁干净的衣袍上多了折痕和深色的污渍,他靠在床边合上了眼睛小憩。

    童岁迷迷糊糊地醒来时闻到了一股药味,嘴里也发涩,他挣扎着抬起沉沉的眼皮,朦胧中看到床边似乎坐着道熟悉的身影。

    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伸手揉了揉眼睛。

    “……容瑾?”

    童岁眼睛睁大了几分,他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旋即他就感觉到身体沉重无力,嗓音也是哑的。

    听到童岁的动静,容瑾睁开了刚闭上不久的眼睛。

    四目相对时,童岁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这个细小的动作让两人都不约而同愣住了。

    容瑾站了起来,“你昨晚发热,今天就不用去书房了,在房间好好休息吧。”

    他说完就要走。

    童岁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大人。”

    容瑾顿住脚步,“还有什么事吗?”

    童岁抿了抿干涩的唇,犹豫地抬眼望着容瑾的背影,道:“……大人,昨晚是您照顾我的吗?”

    “不是,”容瑾道:“我只是恰好过来看一眼。”

    他说完后关上了门。

    童岁皱起眉头,可是为什么在他一些记忆的碎片里明明是容瑾的脸,还有他身上冷冽的香气。

    替他换衣服,擦拭还有喂药。

    难道真的是自己烧糊涂了?

    不一会儿,门又被敲了敲。

    冯永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进来,放在桌上,“小主子您饿了吧,容督主走的时候特意吩咐我给您准备吃的。”

    他说着去扶童岁下床,“这粥清淡,最适合您现在吃了。”

    童岁被他扶着坐在桌前,“昨晚是你照顾我的?”

    <center>-->>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center>   “哪能啊?”冯永昌连忙道:“昨天可是容督主亲自照顾您一宿,连眼睛都没闭上,伺候您喝了两回药。”

    童岁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很明显是提前熬了好几个小时。

    明明照顾他了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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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瑾匆匆换了一套衣服就去乾清宫开早会了,因为一晚上没有休息,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

    偏偏堂上的人还要汇报一些废话。

    容瑾不耐烦道:“都讲重点,谁再说那些没用的都拉下去砍了。”

    从乾清宫回到司礼监后,容瑾揉着酸胀的眉心,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童岁看到他时眼底的畏惧和往后缩的动作。

    他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画。

    童岁之前会给他送礼物,那之后会害怕他吗?

    “督主,您有什么心事吗?”

    容瑾抬眼看着站在一旁的刘墉,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刘墉听后先是震惊然后沉默了一会儿,“督主,您的教育方式可能出了一点问题。”

    “您虽然是好意想要让他了解所学的一切,但诏狱阴寒残酷,成年人都没法接受,童岁他只有十二岁,这种方式太操之过急了。”

    刘墉道:“恐怕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容瑾听后感觉头更疼了,怎么还有这么多顾忌。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那副画上。

    想起昨天童岁在雪地里看到梅花的开心模样,唤了人过来,“你去找几个人,去把那梅花树连根一起移植去童岁的房间前。”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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