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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徐期听着此言有理，便是点了点头。

    “既然不该没了，上回儿又遭大破，那，总该重新立起。要我看呐，正是缺人之时，兄弟你大可再入，得了军名。”

    “究竟军户，怕是于后不利。”徐期说着垂下脑袋，“万一日后还想考个功名，这得军户之身，却是不利之事。我觉得，我却还得想想。”

    齐季闻言，猛然立起，伸手就拍桌子。随着嘭的一声，他也喊出了口：“大丈夫当持三尺剑！这有甚么好想？”

    徐期叹息一声，缓缓起身，将他拉扯坐下。接着再是看他，抬手轻声：“兄弟且休提我，你也不该是为我问。你怕不是……此间镖局不错，你却想入那里？”

    听是这话，齐季点头：“你说功名一事，我是从来学不进的，倒是无碍，不若杀出一个功名，也是一般。”

    “说来我也学不

    进去。”徐期讲着，也是稍稍低头，“兄弟所言，或也可以一试，不过我须问问范叔……”

    “是。”齐季也是点头，“范叔出面，直接去问韦大人，想来要比咱们问话要好。再者驳了你我面子不成事情，可至于范叔那里，想来也不会太过难看，就是有其他门道儿也未可知。”

    “这样是否……”

    “哎，你既是唤他范叔，他帮你这些也是应该。”齐季说着，声音渐渐落下，“只是你也须为他多考虑考虑。他如今呐，是盼着你能有个门道儿，你能自己想自己问，也是一回好事。”

    “哦……”

    话至于此，后门有声，两人一齐瞧去，是见徐虎在那儿。

    徐虎把这二人扫视一遍，然后开口：“你们两个小子在这儿说甚么呢？见我来了却是停了？”

    “哪儿能？”齐季赔笑说道，“不过是私下话，说与你听不大好。”

    徐虎却不顾这些，直管是在二人对面儿凳子坐下，两只手臂嘭地就撂桌上，引了一阵颤动。接着徐期就见那嘴巴张了又张：“你俩个却是说说，是哪些私下的话不能给我听的？”

    二人收起笑脸，还是互相看看，接着齐季是道：“徐叔啊，你要这般逼问就无趣了。”

    “可你们不说，我却是没心思儿作其他事了。”

    “嗯……”齐季低头，“也无旁的，徐叔，那个，敢问你有听过夜不收么？”

    “所谓夜不收，至夜亦不收。”徐虎说了，点头，“我是略知一二。你问这个，却是如何？”

    “徐叔你可知上回一战，夜不收之后如何？”

    “却是没了后话。”徐虎微微皱眉，“先前战后，鹰郎将帐下也罢，夜不收底下也罢，都有战况传闻，或真或假，到底也有。可是上回过后，夜不收的事情就没有再听闻过，静得有如死水……”

    “我听徐期说，夜不收主将战死，旁的不晓，也可能猜一二，想来余下不多。”说到此处，齐季稍停，打眼儿去望徐虎神色，是经两个呼吸，却是不见变化，只好接着是说，“我想，那该是用人之际，我想……”

    “我算听明白了。”徐虎打断他的话，接着抬头：“你想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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