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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是奴婢没有查明,是奴婢的过错。”
“那牡丹夫人与欧阳渑的身上呢?”
“都是一出,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
“那越鼎光之毒呢?”
“奴婢只在峨眉刺上涂了一些出蛊的毒液,并未下蛊。”
“解药可带在身上?”
“外毒只用蛊卵所泡的药酒,内服外敷即可。”
“五出之蛊呢?”
“母蛊死,蛊既解。”
“将药酒和母蛊交予我。”
“药酒在城主府,奴婢的房间。母蛊在此!”银朱说完,直接将自己的左手平举,然后将自己的胳膊露了出来。
紧接着,她又在自己的发髻里摸索了一下,拔出了一只小小类似剑一样簪子,然后毫不犹豫对着自己的胳膊划了下去,一道三寸来长的深深的口子就出现在她的胳膊上,只是流出来的血却是很奇怪,不是鲜红的,是淡淡粉红色。
很快,一直乳白色的,如同蚕一样的,肉嘟嘟的虫子从它伤口里爬了出来。
洛槿看着,虽然觉得有些恶心,但还是拿了一只空瓷瓶,用筷子将那条肥硕的虫子给夹起来,放了进去,用一块布将口子扎起来。
“小瑾,这虫子不是死了,那蛊毒就解了吗?”南北尘见到洛槿的动作,有些好奇的低声的问。
“师父说了,他一直想研究蛊毒,但一直都没遇到,既然这次有机会,我就先带回去给师傅看看。”洛槿将那瓷瓶收好,非常客气的对着商霁微微抱拳。
而那边,母蛊从银朱的手臂里取出以后,她亦不去管,直接把衣袖放下,如无事一般。
这一系列的操作,看得大家目瞪口呆,大家其实都没有想到,这女人如此之狠,将母蛊藏在自己的身体里,你说她自己不时候,谁能想到呢?
“风师弟,你这迷幻药够厉害的,拉这么长的口子,她都没疼醒!”越丹亦在一边感慨。如果士兵都能够这样,那不是战力要提升不止一倍了。
“这款迷药的底子,就是麻沸汤,就是为了手术止疼用的,不过一会药效过了,就该疼了!”洛槿淡淡的说。
“看来,这次我们正的是赚到了,父亲!”越丹听完,转头对着越将军感慨道。
越将军也深表赞同的点着头:“这次,小神医将那白药和麻沸汤的药方都给我们了,我们无以为报啊,该如何是好啊!”
“越将军,不是说了吗?早日查清楚真相,就是回报了!”洛槿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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