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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这么不放心,就自己进去说啊!”
“啊,没啦,没啦,交代完了,那我就下山了,南大哥他们还等着呢!”
两人到晚别,洛槿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草屋,因为有人照料,屋旁的桐花已经开了,白色的花朵缀满了枝头,一束阳光从厚重的云层里射了下来,正好照在了那花树上。要是没有越将军那刺耳的叫喊,那真的还是岁月静好了。
越丹看着洛槿的身影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这才捧着手里的小布包走进了院子。
只是当她刚刚推开门的时候,就与商霁撞了个正面。
“十一,十一公子!”越丹在这次失踪的事件中,终于知道了商霁的身份,虽然一再要求保密,但这会子再次见到“皇帝陛下”心里还是有些发憷。
“阿瑾呢?”商霁往外望去,那小子,跑出去就没见人影了,他刚刚头都被这个越鼎之吼炸了,就等着人来解救呢!
“他,他说他走了!”越丹回首指了指自己来路的方向。然后忙把手里的小布包举到面前,低头说:“这,这是风师弟让我给你的。”
“给我!”商霁看着前面空旷的景色,心里似乎也变得空落落的,那感觉他之前也体会到了。
当他回到那座被大火烧毁的宫殿前的时候,就是这样,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越丹将洛槿的交代都说一遍,说完,没听到回应。这才大着胆子抬头偷看了一眼。
此时的“皇帝大人”手里拿着布包,看着前方发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果然,南北尘已经等在了船上,见洛槿来了,连船板都没来得及放下来,直接就从船头跳了下来。
“妈呀,南大哥,你这是干啥,吓我一跳!”洛槿被他的举动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掉江里去。
南北尘手疾眼快的拉了她一把,然后直接搂住她的腰,回到了船上。
南北尘上船以后,先是一扬手,船上的人立即就开始忙碌起来。
洛槿看着眼前繁忙的景象,有些吃惊的点了点人头,然后问:“南大哥,这,这是干嘛!”
“祖父来信催我们了。”南北尘寻了个理由,毕竟洛槿失踪的这几天,他也看明白,那个十一公子,自己是惹不起的,现在人回来了,他们还是越早走越好!
“那,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啊!”洛槿还寻思着能到临江阁去找点好吃的呢!
“你还说,跑去爬什么山,结果一爬就爬这么大个事出来。我再不走,指不定又弄出什么事情来。”
“南大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哎,我不是说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以身涉险。那个十一公子不简单,我们离他越远越好。”
“嗯,我知道了,我们这不是走了嘛,以后这边的生意我也不插手,我估计他也不会亲自过问的。”
“嗯,生意上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就好好跟着你师傅学东西就好了!”
“好!”
“这几天累坏了吧,你先回舱里休息。吃饭的时候我来叫你!”
“好!”
洛槿的这一觉,直接睡到太阳落江,而南字号的商船已经驶出了浔洲的地界。
而在另一边,商霁黑着个脸,看着跪在床前黑压压的一群人。
空气异常的安静,从屋子里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周围的鸟、虫都退避三舍。
越将军和越丹站在外面的院子里,面面相觑。
越丹看着一脸郁闷的越将军问:“那位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瞧瞧那么一屋子人,居然都没有找到他,你说他该不该发火?”
越丹想了想,也觉得有些奇怪:“对啊,你说这黑龙山,虽然大,但我们派了多少人出去找啊,结果连人影子都没见到。那个风师弟给我说,是被一位隐士高人救了。你说我们在这里驻扎多久了啊,这山里不说来了千八百趟,少说五百有了吧,咱们就没遇到高人呢?”
越将军嘿嘿笑了一下:“我们能跟里面那位比吗?”
“也是!”越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就这样,跟在商霁身边的星卫,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就在这种极其高气压的环境下跪了一个时辰。
商霁依旧半倚在床上,被子上面放着摊开的,洛槿留下的布包。几张薄薄的纸被他捏在修长的指尖,仔细的、反复的、不停的翻看着。
“好了,所有的罚等回去以后,你们自己去领。各自去忙,不要在我面前碍眼!”商霁的话一说完,下面的人则一声不吭,齐齐的行了一个礼,然后一眨眼功夫就闪得只剩下开阳一个人了。
“人呢?”
“上船走了。”开阳低着头回答。
“你说说,这次你手下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主子,这次真的有些邪乎。我们星卫的能力,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你应该非常清楚。可是,就在追踪到那片松林以后,就完全一点点痕迹都没有了。小神医所说的那条溪流我们去过,周围我们做过地毯式的搜索,也找不到丝毫的痕迹。”
“之后呢?”
“后来是南公子的人通知的。”
“南北尘!”
“对。”
“你安排人,把人给我盯着,不要被发现了。”
“是!”
“好,那我们也回去吧!”商霁安排好,然后就起身,准备下床。
开阳立即过去帮他把鞋穿上,然后又从一边拿起一件大氅,然后说:“主子,你披上。”
在院子里的越家父女看着商霁出来,立即站到一边,恭敬的等候。
“好了,鼎之,这次是我给你添乱了。只是你回头继续让人找一下我说的那个地方。”商霁对着越鼎之道。
“好嘞!”越鼎之忙上前,站到他身边,扶着他的胳臂慢慢的朝着前面走去。
商霁不喜欢被人碰他的身体,所以便微微躲开了一些,然后声音低低说:“无妨,我自己可以走。”
“小神医交代了,你这次失血过多,容易头晕,必须要注意才行。”越鼎之指着前面的一架用竹椅做成的滑竿说:“这不,临时在村里找老乡借的,要不然你走一半晕倒了可咋怎啊!”
商霁一听是“小神医”交代的,神色立即缓和了不少。
坐上滑竿,大部队便浩浩荡荡的朝着山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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