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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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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云姒也看不清。

    她砰一声跪地,膝盖砸在地上生疼,传来闷响:“皇上……”

    她跪得太快,让人来不及阻止,低眉顺眼,不安得不敢抬头看他,谈垣初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众人噤若寒蝉。

    云姒过于紧张没察觉出谈垣初的不对,陆淞却是看出了什么,他在被松福掐住时还能保持镇定,但现在终于觉得些许慌乱。

    谈垣初仿佛终于注意到他,陆淞很难形容这一记眼神,是居高临下,也是不曾将他看在眼底。

    谈垣初已经弯下腰,攥住云姒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起来。

    陆淞仿若无声地被扇了一巴掌,脸颊上火辣辣得疼。

    如果刚才谈垣初在的话,他还敢说出那一句“他和云姒天生一对”的话么?

    陆淞不知道。

    但在四周噤声的时候,他张了张嘴,却是没敢说出一句话。

    云姒一惊,她颇有些怯生生地看向他,杏眸中藏着无措和不安,谈垣初从见她第一面时,她就敢噎他,这还是头一次见她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

    谈垣初不觉得高兴,甚至有点心烦意乱。

    他娇养她许久,才养出来的一点娇气和气性,见了这个狗奴才一面,他这么长时间的功夫就白费了。

    谈垣初扫了一眼她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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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冷淡:

    “不疼么?”

    云姒蓦然一怔,她杏眸不断轻颤,不敢置信地看了谈垣初一眼,他没生她的气?

    他声音再冷淡,也改变不了话中的含义。

    云姒咬唇,指尖攥得有点发白,褪尽了血色,她堪堪低声:“疼……”

    谈垣初又看了她一眼,眉眼的冷意终于褪去了些许,这时,他才肯给陆淞眼神。

    只一眼,谈垣初就收回了视线,他看见了陆淞脖颈间的痕迹,弄清楚女子这一趟出来是要作什么后,对陆淞就再没有任何兴趣。

    谈垣初懒得浪费时间,他低嗤了一声:

    “听说你今日不回去,明日皇长子会亲自来找她要人?”

    陆淞哑声。

    他敢对云姒说这话,是笃定云姒不敢将事情闹大,只要她有一点忌惮和迟疑,他就要活命的机会。

    但对于谈垣初来说?

    他想要一个奴才的命,还会害怕把事情闹大么?

    谈垣初一手搂住女子的腰肢,眼底漠然得没有一点情绪,他淡淡地说:“朕也挺想知道,你一个奴才消失,能在宫中掀起多大的波澜。”

    话落,谈垣初稍一颔首。

    立即有人按住陆淞,也有人捡起松福遗落下的绳子。

    陆淞再也保持不了镇定,他不断挣扎着:

    “不是!皇上……听奴才解释……”

    谈垣初看都没看他一眼,只转头看向女子,冷呵一声:

    “就这种货色,你曾经有眼疾?”

    所谓计谋,不过跳梁小丑般的伎俩罢了。

    云姒看向不断挣扎,却仍是呼吸逐渐困难的陆淞,他再无冷静,只剩下丑态,云姒眨了眨眼,她说:

    “好像是有过。”

    遂顿,云姒又给自己解释了一句:“嫔妾那时不过年岁八.九,一时眼瞎应当也情有可原。”

    谈垣初听见八.九二字,脸都有点青了。

    她倒是真有能耐。

    年岁八.九,也敢应下嫁人一事?

    有人勾缠住他的手,谈垣初垂眸,她正不安地握住他的手,一眼都没往那狗奴才身上看,杏眸中倒映的全是他的身影。

    谈垣初心底的那点闷意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不知不觉地就散了去。

    说到底,她那时年幼,能知什么事?

    要怪也只能怪哄骗她的人。

    第102章 “不好听,还是不好念?”【评论加更】

    陆淞死了, 让云姒都有点没回过神。

    其实今日不论谈垣初来不来,云姒都不会让陆淞活着离开,所谓字条死无对证, 留下陆淞却是夜长梦多。

    结果是好的, 如她所愿。

    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云姒整个人都是处于震惊中。

    她小心筹谋, 生怕被谈垣初知道, 结果谈垣初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甚至最后陆淞都应该算是死在谈垣初手中。

    跟着谈垣初回盼雎殿的路上,云姒就仿佛是个鹌鹑一样,埋着头不敢说话。

    许顺福领着秋媛等人退得远远的, 四周除了脚步声一片安静, 安静得让云姒心底有点发慌。

    谈垣初瞥了女子一眼,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须臾,他冷淡出声:

    “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么?”

    云姒瞥了眼天色, 四周尽暗,她不知道在摘月楼耽误了多久, 大抵估摸着应该是快到丑时了。

    但云姒不敢如实说,只能瓮声瓮气道:

    “嫔妾……不清楚。”

    谈垣初意味不明地轻嗤了声,不在乎她的含糊其辞, 又问:“那你清楚你现在应该在何处么?”

    云姒再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就是真的蠢了。

    她拉住谈垣初的衣袖, 姣姣的黛眉轻蹙, 在浅淡的月光披上一层柔光, 她不安地低声道:

    “皇上, 嫔妾知错了, 您罚嫔妾吧, 别这样和嫔妾说话,嫔妾难受。”

    她咬着唇,仿佛是真的难受。

    谈垣初要被她气笑了,今日这事,但凡有一个后宫妃嫔在这里,都能给她打成和太监半夜私会,她说她难受?

    难受的人到底应该是谁?

    谈垣初作势要甩开她的手,她杏眸跟着轻颤了一下,仿佛下一刻就能掉下眼泪。

    半晌,谈垣初到底是没有动作,只是声音冷硬:

    “和他的事,你今日最好给朕解释清楚。”

    话音甫落,云姒就立即道:“本来就是要和您说的。”

    谈垣初狐疑地看向她,有点不信她的话。

    云姒噎住,须臾,她才低声解释:“在渝州城时,嫔妾就说过,您若是想知道,嫔妾都会告诉您的,只是您后来没问嫔妾,嫔妾一直寻不到机会和您说。”

    谈垣初扯了下唇角。

    说来说去,最后还怪到他身上了?

    谈垣初懒得再理会她,冷着脸往前走,直到进了盼雎殿,仍是没甩开女子的手。

    盼雎殿内点着烛灯,谈垣初气定神闲地坐在床榻上,等着某人的解释。

    某人还未说话,就恹恹地打了哈欠,困倦得厉害。

    谈垣初脸都黑了:

    “你再给朕装。”

    她惯来会装模作样,谈垣初一点都不信她是真的困了,再说,她得多大心,才能在这时候犯困?

    云姒杏眸氤氲了点水雾,闻言,她只觉得委屈,困意这东西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但她没有火上浇油,谈垣初会这里和她好好说话,就代表他没把陆淞当回事,但他仍是需要一个解释。

    云姒意识到这一点后,心底也清楚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件事,她轻吸了吸鼻子,抬起杏眸看向谈垣初,低声说:

    “皇上,您还记得在李家村时,李叔曾提起的陆家么?”

    谈垣初抬了抬眼。

    他隐约有点印象,只说渝州城有灾祸,陆家夫妇都在那场祸端中丧命。

    谈垣初看向女子,她提起陆家时,低敛了眼睑,让人有一点看不清她的神情,但谈垣初却隐隐觉得她这幅模样有点眼熟。

    就像是曾经提起祁贵嫔一样。

    但相较祁贵嫔,她眉眼间情绪要寡淡许多,谈垣初皱眉,忽然觉得接下来要听见的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对她来说,不会是一件好事。

    云姒脑海中不断闪过往事,也许有人能够历经千帆后忘却曾经的怨恨,但云姒不行。

    她永远记得当时她的彷徨无助,也永远厌恶陆家和陆淞。

    莫说陆淞后来一直在恶心她。

    即使陆淞后来当真对她有所补偿,她对陆淞的态度也不会有任何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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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姒闭眼:

    “那是陆淞的爹娘。”

    “我曾借住在他们家。”

    借住?

    谈垣初眼底情绪不着痕迹地稍暗。

    云姒仿佛在说其他人一样,简短地将一切概括,谈垣初听着她平淡的声音,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直到听见她说陆家夫妇商量着要卖掉她时,谈垣初彻底冷下眼:

    “他有什么脸说出你们天生一对的话?”

    云姒一顿,头一次在想到这件往事时,情绪不是厌恶和冷意,而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汹涌。

    所以,他即使表现得风轻云淡,其实还是很在意陆淞这句话。

    她忽然偏头,动作轻微地擦了一把脸,她低声闷闷:

    “您总是打断嫔妾,到底还听不听嫔妾说了……”

    谈垣初朝她伸手,云姒不解地抬眼,将手递给他,谈垣初拉过她,让她坐在他怀里,声音低沉:

    “没必要再说了。”

    她那么反感祁贵嫔曾经做过的事,陆家夫妇最终把她卖给了什么人,不言而喻。

    既然如此,他何必要她亲自揭开伤疤?

    她脸皮薄,本就偶尔会冒出来自卑,如今要亲口和他说,她曾经差点被卖到那种腌臜地方,心底会好受?

    她和陆淞曾经是否是真的有过婚约重要么?

    谈垣初承认他心底有点不舒服,但他不觉得有多重要。

    莫说她和陆淞只是曾有过未婚约定,哪怕当真成过亲又如何?

    只要陆淞消失,她那些所谓往事牵扯自然也跟着消失。

    说到底,她是他的人,日后只会陪在他身边。

    今日是,往后也是。

    其余的事便不是过于重要。

    至于她心底会不会残余陆淞的痕迹,谈垣初一点都不曾担心,笑话,他给她荣华富贵,都未必敢说她心底有他几分位置,陆淞凭什么?

    云姒一脸懵地看向他,适才让她解释清楚的是他,现在不要听了的又是他。

    怎么变得这么快?

    谈垣初没解释,只是垂眸掀开了她的裙摆,她脱了披风和外衫,身上只剩下一件里衣,云姒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懵,下意识地瞪圆了杏眸:

    “您要做什么?”

    裙摆一掀开,内里白皙细腻的肌肤刹那间露出来,春光乍现。

    女子咬着唇,浑身僵硬着没敢动。

    谈垣初瞥她一眼,没去问她在想什么,只是平静地问:

    “不疼么?”

    这是他今日第二次这么问。

    第一次是在摘月楼时。

    云姒陡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紧绷的脊背放松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眼泪都快掉下来:“您吓坏嫔妾了。”

    谈垣初垂眸,许久,他才情绪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不是他们。”

    冷冷清清的一句话,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云姒却是蓦然一怔,他不是他们,他们是谁呢?那些叫她险些于难堪中的人。

    他情绪很淡,云姒却仿佛听出了些许疼惜和不满。

    疼惜她往日遭遇,也不满她会将他和他们相提并论。

    云姒鼻尖倏地一酸,她觉得她今日情绪有点过于敏感,她咬了咬唇,忽然握住谈垣初的手:“对不起。”

    “嫔妾没将您和他们相提并论。”

    只是她才说过陆家夫妇如何对她,他骤然有这般动作——哪怕他想做什么也无可厚非——让她下意识地一惊,浑身泛着点凉意。

    她声音含了些闷闷的不清不楚,软糯低声:

    “您是嫔妾的夫,你我亲近本就是应该的。”

    谈垣初去看她膝盖处伤口的动作一顿,在暗淡的殿内,他忽然抬起眼,眼底情绪乍一看平静,细看却是晦暗,他声音平常:

    “你刚才说什么?”

    云姒一时没回过神,她吸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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